我吓了一跳,猛然绷紧了身子。
“灌她喝下。”前面那女人的声音传来。
那女人是娘娘?思索了一番,得出的结论心惊胆跳,这里该不会是......皇宫!
这就表示我离第五樊很有可能仅一墙之隔,咫尺之遥。
如果我求他,他会帮我报仇么?呵呵,会么,肃王是他亲手足,我算什么!
在床帐撩起之前,我把左脸的面具移到了右脸。我唯一完好的右脸,我不想再用它面对险恶的人心。
安静地闭眼假寐,任人喂我喝着热辣刺鼻的姜汤。滚烫的姜汤驱走了一丝寒意。
日后我再不能浑浑噩噩混日子,每一步都要三思而后行,这种感觉很糟糕,树欲停而风不止,说的大概就是这么回事罢。
我从来不愿太复杂地揣摩人心,向来习惯逆来顺受。然而,如若受伤的只是我,一切都能不与理会,她为我忍受的屈辱是我不能放下的痛,我无法委屈求全苟活于世。我能做的,就是让那些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胸腔怒气难平,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有宫娥探首进来看,转身向女人禀告:“娘娘,她醒了。”
那女人闻声立马来到床边,宫娥将床帐撩开固定在两侧,又奉了女人的意把我扶起拍背替我顺气。
“醒了,你叫什么?”女人在距床前几步之遥停下,左手搭在一个宫娥伸直的手臂上虚扶着,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憋住咳嗽声,乖巧应道:“谢娘娘救命之恩,花于没齿难忘!”
“花栈”的花。我不知道她的名字,那我便牢牢记住她的店。
女人生得一脸端庄,眉眼如画。不亏是第五樊的女人,姿色过人。
“倒是个伶牙俐齿的,可惜了这张脸,怎么毁的?”许是我多疑,女人看着我脸上的伤疤失神了一会。
自然不能说是第五珍划的,她要问起我怎么得罪一国公主我可解释不来,万一她和第五珍是一路的我岂不是自己往刀口上撞。看来我得好好编个说法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