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笑嘎然而止,十分不喜这个话题。
我有些迷糊,这说说自己的感情有何不妥的。烟花女子怎么了?第五珍倒是个货真价实的公主,做的那些勾当却是见不得人的。“姑娘所言非也,在我看来,众生皆平等。”
她抚着茶杯的手猛然收紧,苦笑说道:“平等?公子真爱说笑。人这一生,贫富贵贱从呱呱落地那一刻便是注定了。有人生来锦衣玉食,有人为三餐温饱奔波劳碌。今日心艮流落在此卖笑为生,何尝不是注定。”
听她话中,悲伤之情言溢于表。不曾想还是个身世坎坷之人,那她会是愿意离开这里的吧。“若是姑娘想离开这,未必不可。实不相瞒,我今日是为家兄前来,他爱慕姑娘已久,愿真心娶姑娘。”
心艮起身走到窗边,娓娓道来:“真心值几个钱?谁能打心眼瞧得起我们这些女子,今日同情一起便说娶了,明日又心疼了谁要许其终身。天底下女子众多,真心能分几人。劳烦公子转告家兄,心艮福薄,不值得他青睐。”
我霍然起身:“别人我不知道,但家兄却是一心系在姑娘身上的。姑娘若是不信,同我前去一看便知。昨日家兄醉酒之际,嘴里念叨的是姑娘芳名。今日我冒昧前来,就是替家兄来做说客的。姑娘言语间似十分憎恶男子,但人总得相信一次!”
心艮转身,眼中有泪:“公子又怎知我没有相信过呢?您请回吧。”
竟直接下了逐客令,但此行一无所获我又岂会轻易离去。“那姑娘何不信家兄一次?”
心艮沧然泪下,默默地摇了摇头。被城东知道我惹得美人垂泪不得敲死我,我忙拖着瘸腿上前,手忙脚乱地替她擦拭:“我,我说错话了,姑娘莫怪。”
我滑稽的样子使她破涕为笑,抓住我在她脸上乱抹的手嗔笑道:“你这是要擦眼泪还是在占便宜呢。”
讪讪收回手:“无意唐突了佳人,呵呵。”
她摆摆手:“那公子请回吧。”
看来今日得无功而返了,城东,我这般晓之以情,动之以礼都无用,对于心艮我是无计可施了,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