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这么好而沾沾自喜,我觉得我很有必要拉这孩子一把,流氓留给我和城东做就好了。
思量了一下,用我认为罗进能理解的语言,语重心长地说道:“罗进啊!其实你主子教你的那些都是些不入流的,当不得真。”
这熊孩子却咯咯笑起来,边笑边说:“公子猜的真准,他说夫人会露出一幅深闺怨妇的嘴脸!”
请天降一道神雷劈死城东那下流胚子吧!
我觉得我词汇匮乏得很,竟拼凑不出一句话回答了。好在这时城东的卧房也到了,被一个娃用他根本不明其意的词取笑,真是浑身不自在。
让罗进先下去了,这段时间能避免他和城东见面就避免吧!不然学出个油腔滑舌的登徒子怎生是好,望着罗进一蹦一跳的背影,有城东这么个主子,我实在为他日后的道路担忧......
摇摇头,真是操心啊!城东误人子弟的本事不是逗着玩的。
转着轮子朝里间前进,本来外间和里间是有道门槛的,后来为了我方便城东便把那些门槛全移了。
通行无阻,撩开帘子看见把自己闷房里一天的城东。无精打采地瘫坐在太师椅上,嗬!这又是个怎么回事?
摇着轮椅到他旁边,用没受伤的左脚踢踢了小腿:“喂,你干嘛呢?要死不活的!”
城东兴趣缺缺,没什么精气神地说道:“于银啊!为夫这心怪疼怪疼的。”
这厮教着罗进罗远唤我“夫人”,自个儿也总是以我夫君相称。若不是知道他是为了揶揄我,真以为情深意重呢!
还不等我问,他幽幽念起些露骨的酸诗醋词,饶是我这般强大的心也差点震不住场了。
只听他哀怨地念着。
“君有心,妾无情。
置君于相思苦,相思情!
念妾情,剜君心。
叫君为相思累,相思死!”
原来这厮的花开季节到了,思春了,哈哈!
看我笑得不怀好意,城东拿眼斜了我一眼。呵呵,那什么?现在他是我衣食父母,还是收敛些吧。
“不知官人看上哪家的小娘子了,该是个怎么难缠的角色才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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