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求不来。
想我一向安分守己,也遭此横祸。追根究底这一切皆因......第五樊!如今能逃出来也算机缘巧合,还是不回去了。
于是我在城东这住下了,因为我想走也得脚先好了不是。
城东是个极好的人,不像第五赫那么斯文,也不似第五樊那么无赖,像个哥哥一样。除却心中那丝别扭,我在这住得还不错。
住了几日光景,我忽然想看看自己的脸。城东拿着一面镜子犹豫不决不肯递给我,商量着问:“能不看吗?”
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镜子:“没事。”看了之后仍是倒吸一口冷气,一道疤横伸在左脸,皮肉翻飞。因浸水变得苍白,丑陋不堪。我默默放下铜镜,用最冷静的语气说“没事。”也不知是安慰城东还是自己。
总之这副尊荣我是不会再出现在第五樊面前的。
城东没有问我何人所伤,只是十分坚定地说:“于银,我定会帮你恢复容貌。”
“呵呵,没事。”我只能这么说,听天由命。
“公子,木阁那边送来一架轮椅说是您要的。”还是上次那个小厮,还是那个探头探脑的姿势。
城东似乎很高兴,语调也上扬了些许:“好,我去看看!”
我靠在贵妃椅上,朝那小厮招招手,眉清目秀的半大孩子。“你叫什么?”
他显得有些紧张,搓着衣角扭捏地回道:“回夫人,小的名叫罗进。”
“夫人......什么玩意?”我只是落个水又没失忆,怎么就成了夫人了!
罗进不解地嘀咕:“奇怪,公子明明是这样说的。难道是我记错了,还是去问问罗远吧。”然后丢给我一句:“夫人,小的有事先退下了!”一溜烟跑了个没影。这熊孩子,比我还犯迷糊。
日光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想,就算再多折磨我也不会回那个地方去的,这都是我犯下的罪必须受的折磨。
包括我遇上第五樊,救了他,跟他来到这尘世。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