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不给。”果然如此,大贱人!
一人从我身边掠过,把我撞倒在地上,好浓的胭脂味!看着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装作不经意倒向第五樊怀里,结果不出我所料,第五樊一个侧身那女子以狗啃泥的姿势扑向了大地,瞧那势头牙齿少说也得磕掉两颗。
我摇摇头,这女子太蠢,居然想占第五樊便宜未免太不自量力!
我就坐在地上慢腾腾捡着掉了一地的东西,后面尘土飞扬,一群女子狂奔而来向着第五樊扑去。我已经吓傻了,伸出的右脚被人一个接着一个踩上来,缩都缩不回来。我感觉我的脚骨都被踩碎了,这群臭娘们,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额头冷汗直冒,再这样下去脚会给生生踩断!那些白痴女人前仆后继朝第五樊的方向压上去,看着叠得像小山高的人堆,第五樊,你还活着么?
这时第五樊却出现在我身后,两手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拖了出来,抱起我便用轻功奔向府里。
耳边风声呼啸,似乎掺杂着第五樊的一句对不起,风声太大听不真切。我想开口问却疼晕了过去。
待我醒来时,右脚从脚掌直膝盖都缠着厚厚的白布条,微微一动便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吸气太大力又不小心挪了挪脚更疼得我呲牙咧嘴。
不敢动,只能无力地哼哼。第五樊推门进来,端着一碗药。那黑漆漆的药冒着的热气都溢出苦味,我痛苦地说:“能不喝吗?”
我以为第五樊会拧我一把告诉我别不知好歹,没想到他却特别温柔地说:“乖,不苦的,喝药伤才能好。”拦下他想喂我喝药的举动,我觉得他端给我的是毒药,不然他为何这么反常。
他看着我,眼神能掐出水。感觉就像第五赫上身了似的。我打了个冷颤,这样的第五樊果断让我受不了。
我接过他手中的药,决定就算是毒药也喝了。这些肯定是幻觉,而且我手没伤可以自己喝药。
憋着一口气喝了一大口,舌头瞬间被烫麻了,然后是苦得牙齿打颤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使得我一口将药喷了出来。如果不是第五樊眼明手快将碗夺走,我铁定要摔碎了那碗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