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是我大哥,我排行第三。银儿,弄疼你的话就同我说。”
“......不疼。”我没骗他,真的不疼,他动作轻得察觉不到,如果不是脚上传来凉凉的感觉还以为他还没开始呢。
两脚都上完药,又拿来白布条仔细地包扎好。“嗯,好了。银儿还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说。”
“可以沐浴吗?”本人有一大爱好是玩水,第二就是搜刮黄皮书嘿嘿。
他撇了撇眉,摇摇头。“不可以,三天之内伤口都不可以碰水。”这,三天!三天不吃饭能忍,三天不玩水怎么忍。
我把五官都挤成一团,想着能用什么方法说服他我没事。他却把手放到我头顶揉揉我的头发:“银儿乖,三天之后再碰水。呆会我让人送些吃的来,我先去看看大哥。”我就没出息地沦陷在他的温柔攻势下了。
看着他消失在房里,我用快生锈的脑子思考,第五赫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估计是我是他大哥的救命恩人,而且,他对每个人都是这般好的吧。一想到他可能对别的女子也是这般,心就像陷进了一根刺,浑身不自在。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对谁好与我何关。过两日我就离开了,到时再无相见的可能了。
不准再想,睡觉!
醒来天已入黑,屋里没有点灯。塌对面的桌子旁坐着一个人,只留一个背影对着我,是第五赫吧!为什么不点灯呢。
“第五赫?”
“哼!叫得挺亲密。”天,是第五樊!叫名字很亲密吗?
“你在这干嘛?”我的脑袋瓜子是猜不透第五樊的想法的。
“看你死了没有。”
贱人,居然诅咒我死,这种恶人是怎么存活于世的,怪不得人们都喜欢骂老天不长眼!“看来不能如你所愿了,真搞不懂兄弟二人脾性怎么相差如此大!”
“啊啊啊!放手!”这厮不是中箭了,手劲怎么还如此大。救活了他是我最错误的决定,我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我的小细胳膊,肉快被他拧下来了。
第五樊又用了些劲,第二轮苦痛折磨开始。我还没来得及叫嚷,他、他、他居然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