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料想内情定不简单,但银渝的性子,打定主意不说便一定不会开口,也只得静观其变。“行了,出去吧,我还要接着睡,既然回来了,接下来直到玄天门开期间你便代替我上殿处理那些杂七杂八的事。”
御风到玄海边,静坐在岩石上望着丹朱诞生的这片海,很有可能她会像拍在岩壁的水花一样,再也回不到海的怀抱,只能蒸发消失,什么也留不下。
“小神拜见玄女,不知玄女在此观海,小神打扰了。”
银渝回头,朝正向自己做揖的曜墨摆摆手,“只有你我时就用不着这些虚礼了,还同小时候一般喊我阿渝便是。”
曜墨亦不再拘泥,坦然坐在银渝身旁。“那好,便还喊你阿渝。我本是去接你,你倒先我一步回来了。方才我听一些小神说了......珊瑚的事,我想跟你道声谢。”
“我并没有做什么值得你谢的事,毕竟她也好好顶替我当了两千年的玄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曜墨沉默不语,那两千年看似是银渝一手安排,为下凡而做的戏,但曜墨隐约觉得其中另有隐情。
“曜墨,我记得你的预言总是很准,你能看出我该何去何从吗?”
银渝以前从不信命数,是以也从不把自己的预言放在心上,如今居然主动问起,但......“阿渝的命数,我看不透。”
“看不透吗,也罢,那样才能抱一丝奢望不是。”银渝的语气听不出是失望还是什么,话中有话。
银渝站起身,同曜墨说了句便先行离开了。“我也乏了,便先回宫了,改日再聊吧。”
曜墨应了声好,待银渝走后,无声望着浩瀚的玄海,自古情劫最是难渡,银渝的劫解了便是生生世世一双人,若是不能那便是反目成仇。
而自己的又如何呢,无果。勿论斗转星移沧海桑田,都不会有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