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的转头望向宫莫祺,那双眼眸中是浓浓的忧伤和难过,突然她的脸色一片苍白,毫无血色的唇瓣动了几动,却沒有办法说出一句话。
微微转身,宫莫祺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玉儿,你一直很聪明的,朕一次一次的给你们母子机会,就是希望你能够收手,可是最终一切还是发生了,兄弟相残,手足相争,难道你非要将朕的那两个儿子杀了,你才会罢手吗?”
“王上,臣妾错了臣妾做得事情,寒儿大多都不知道,你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改正的!”颜如玉突然跪了下來,匍匐着身子朝宫莫祺爬去,抓着他衣摆的手已经泛白,她不听的磕头,不停的哀求着。
这麽多年因为宫莫祺对她的不理睬,让她被恨意冲昏了头脑,不遗余力的对付柳媚儿和她的两个孩子,现在仔细想想,他们自始至终从來沒有主动的找过她的麻烦,一切都是她自己困住了自己,被仇恨蒙住双眼的她,不停的游说着她的儿子,让他从一个兄友恭亲的大哥,变成了现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逆贼,这都是她的错啊!
她现在已经不干净了,活着也沒有任何意义了,可是她的寒儿不同,他还年轻,他还有大好的前程,她只希望宫莫祺能够看在他们夫妻一场,父子一场的份上,放过她的寒儿。
“你当朕是傻子吗?他在朝中拉帮结派,结党营私,密谋杀手足的事情朕一清二楚,里面有几个是你授意的,有多少是他决定的,朕比任何人都清楚!”宫莫祺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一切都是臣妾的意思,是臣妾让人在云雾花茶里下毒,伤害四王妃,是臣妾在宫外请的杀手,潜入到了皇家狩猎场,将他们逼下山崖的,也是臣妾授意让寒儿尽快收编宫冥焰的势力,同样是臣妾将众位大臣敛來的民脂民膏,栽赃到宫冥轩身上……这一切,都是臣妾安排的!”颜如玉哭泣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