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有些刺眼，郑霖昀想翻个身，却被死死地卡住了。低下头，才想起身上还挂着个人。
少年抱着他的腰，整个脸都窝在他的怀里。被骚扰了，挤着小脸拼命地往被子里钻。
郑霖昀捞了他一把，让他躺得舒服些。
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这个时间点，少年是要上课的吧？
郑霖昀想了想，还是拍了拍少年，把他从被子里拉出来。
“林灏，醒醒。”
等了好久，少年还是不应他，一直往被子里缩。郑霖昀只好挪了挪身子站了起来，叫了几声，少年还是没动静。干脆让他睡着，自己走了出去。
少年皱着眉头，眼皮动了动，睁开了一条缝，又合上了。卷着被子翻了个身，头死死地埋进枕头里。过了好一会，突然抓紧枕头，一个越身，松松垮垮地坐了起来。
蒙蒙地看着墙上的光线几秒，少年还没恢复清明就爬了起来，半阖着眼往浴室走去，结果直直地撞上了浴室的玻璃门。
摸着脑袋，少年意识开始回拢，顿了顿，咧着嘴呼呼的拉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半响，浴室才传出轻飘飘的物体掉落的声音。
少年拣起掉在地上的牙刷，面无表情地塞进嘴里，看了看镜子，又突然拉开门往房间看了一眼，重复了几遍，才愣愣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好久少年才发出一声不急不徐类似于惊呼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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