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郑霖昀打了几个鸡蛋之后，把蛋清交给了林灏。“麻烦你了。”
林灏捧着装着蛋清的铜碗，眼睛眨了几眨，完全没有头绪。
“用这个。”郑霖昀把搅拌器放到林灏的手上：“顺着同一个方向搅拌，尽量让多的空气跑进去，直到蛋清蓬大，变成奶白色。”
郑霖昀细心的给林灏围上围裙，走到他的旁边，看着他的动作。林灏见郑霖昀是真要把这项工作交给自己，望了郑霖昀一眼，把铜碗放到料理台上，举起搅拌器，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维持着手举搅拌器的动作几秒之后，才像完成了一个仪式一般，脸色沉重的――开始搅拌。郑霖昀在旁边看着，想笑不能笑，只好不时发出提醒。
“速度先不急，尽量维持同一个速度，一段时间后才加速。”
林灏手一僵，速度慢下来，好半响才开始缓缓的搅拌，像是龟速一般。郑霖昀有些哭笑不得。
“可以稍微提一下速度。”
“我不行。”虽然郑霖昀是微笑着提醒他，可是林灏看着他，额上已经覆满了细细的汗珠，手更是僵在一边，这下是完全不会动了。好像怎么做怎么错。
“别紧张。”郑霖昀干脆走到少年的身后，手从少年的腋下穿过，握住了少年拿着搅拌器的僵硬的手。然后一手扶着碗，一手虚握着少年的手，慢慢的带动少年。“看，就像这样。先慢慢来，然后再加速。尽量有规律。”
林灏认真的看着手中的蛋清，慢慢的开始打出泡沫，最后膨胀成一团奶白色的软绵绵的物体。
“变了。”林灏惊呼了一声。
“嗯，就是这样。”郑霖昀放开了他的手，撑在他身体的两侧。“继续。”
郑霖昀这才发现自己跟少年站的距离太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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