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害死猫的例子如菜市场里的萝卜白菜,常见的不能再常见,而往往都在说着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的人都前赴后继的牵手跳入了坟墓,所以,婚姻和爱情是挡不住的,而好奇心更是人的天性。
于是,我拿着包包去了那条街,然后进入一家咖啡馆,然后驻足,然后环视,然后离开。突然觉得这是一段及其美妙的故事,咖啡厅里放着低沉男声的法语歌曲,一个男人在等,一个女子在找。若与我无关,我定会觉得这是一段美好而浪漫的爱情。而那个女子是我,所以,这并不是爱情。
再次推开一家咖啡馆的大门,仍是低沉男声的法语歌曲,咖啡馆里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人,男男女女,有男子说了什么话,他对面的女子笑的眼睛眯成了缝,也有一人而坐的,静静的喝着咖啡,或者静静的听音乐,看书。
待我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便传来男人好听的声音:“苏冉!”
我寻声望去,那是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头发蓬蓬松松的,像是刚洗了头,笑容温尔儒雅,鼻翼高挺,有着完美的侧脸,堪称是风度翩翩。
我不客气的在他的对面坐下,他仍是笑着看着我:“虽然你没有认出我,好在,你停留的够久,冥冥之中,你还是停留在了我所在的地方。苏冉,你说我是该高兴呢?还是失望?”
我盯着他那张脸看,还真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努力的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印象仍是模模糊糊,但却足以让我肯定,我曾经,一定见过这张脸。
“我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你。”捧着咖啡杯,认真的跟他说。
颜承怀的脸上涌上一丝小小的喜悦,一丝小小的期待:“你再好好想想,我这张脸长的这么好,很难让人忘记的。”
我想了想,突然脑海里蹦出一张脸,然后与颜承怀的脸重合起来,天衣无缝,一模一样。
“啊!我记起来了!”我放下手中的杯子,有些激动的对颜承怀说:“有一期的娱乐周刊的头条就是你!好像是什么‘花花公子颜承怀那些年爱过的女人们’。”
颜承怀一听,脸立即黑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没在说话。
我却记忆如山洪爆发,将那期的内容全记了起来,趣味盎然的问起来:“颜承怀,报纸上说你爱过的女人都能组成我国的少数民族啊!各种奇葩各种雷,你说说她们都怎样奇葩怎样雷啊……”
颜承怀的脸更黑了,冲着我吼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