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出去,等天亮后,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我们会走向不同的方向。”男人耸耸肩,声音说的不大,但是真诚。
我没有看他,只是抱着腿埋着头在那里默默流泪,头也是昏昏沉沉的,嗓子嘶哑,根本就哭不出来。
“我们都是被另一半抛弃的人,就是像是两只折翼的蝴蝶,折翼的蝴蝶相互拥抱便能飞舞起来,我们勿需拥抱取暖,但至少在这海边遇到,也算是在最伤心痛苦的时候有个人陪,这不也是一种幸运么?”他自言自语的说着,不知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等了会,他又无奈的笑笑,指着面前的大海说:“只要信念坚定,折翼的两只蝴蝶一定能飞过大海。”
我不知怎么的,有些痴呆,嘴里念着:“蝴蝶飞不过去的,那里,没有等待,它们是被抛弃的……”说完,便头晕晕的不知所以,像是整片天都塌下来沉沉的压在我的脑袋上。
“你,若你真只是为了爱情而活着,那你就是活该!活该被抛弃……”迷迷糊糊的听到他甚是发火和指责的话,听到后面,越来越模糊,什么都听不清了,身子支撑不住,往一边倒去。
“喂!该死的,你在发烧!”依稀听到一声怒吼,便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像是做了一个特别漫长的梦,梦里,聂吟和夏若美好而幸福,我追上前去,他们就一直跑,我便一直追,可怎么也追不到,我就一直哭,聂吟和夏若停下来转过身对着我笑,我擦干眼泪开心的笑着,伸手去抓聂吟的手臂,可他甩掉了我的手,说:“苏冉,你这么傻,我怎么可能喜欢你?你一点都比不上夏若。”说完,他和夏若就大笑起来,嘲笑着我,两人又手牵着手往前跑,我又去追,追到了海边,可他们两个人却不见了,我便对着海一直哭,一直哭……
醒来时,发觉眼角挂着未干的泪迹,而我却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简单,赶紧,但不是医院。摸摸额头,并不是特别烫,想开口说话,嗓子仍是苦涩干哑。
床头柜上放着一包退烧药,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清秀,好看。
“美女,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家住何方,便只好将你送来这处旅店,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对你做任何事。醒来记得把退烧药吃了,爱情没了,可不能糟蹋自己。这家旅店环境很好,推开窗,便能看见蓝色的海。还有,我的名字叫做,程安许。”
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金色的阳光倾泻进来,推开窗户,眼前果然是一片蓝色的海,宁静而美好。
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遍那个名字,程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