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见夏若正睡的香甜,许是昨天哭累了。我去上班前便没有叫醒她,只给她留了张纸条放在餐桌上。
“牛奶凉了就先热一下在喝,吐司已经涂好了你最喜欢的草莓酱。好好照顾自己,首先爱自己,才有资格爱其他的人。”
上班的时候一直在想着夏若的心情有没有好起来,想久了便觉得有些头疼,双手按了按太阳穴,我这是怎么了?头疼的天旋地转的。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聂吟,一直打,却是关机。
“苏冉,外卖到了,你去将盒饭分发给各个同事!”许姐在外边喊道。
我应声,正要站起来,瞬间觉得整栋大楼都在晃动,一恍惚没站稳,身子便磕到办公桌,一疼,便“哎哟”喊了一声。
听到声音,许姐跑了过来,看了看我的脸色,说:“苏冉,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我又按了按额头,一手撑在桌上,说:“就是有些头疼,不碍事。”站起来走了两步。虽然没之前那般天旋地转,可仍觉得眼前晃晃悠悠的,有些模糊不清,头疼也是一阵又一阵的。
许姐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说:“苏冉,你发烧了,去跟李姐请个假,下午好好休息吧。”而后又向另一人说道:“小吴,你去将盒饭分给大家。”
小吴放下手中的工作去发放盒饭,而我,则拿着李姐批的假条回家。家里,还有夏若上个月吃剩下的退烧药。
在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我退却了,甚至在怀疑我是不是开错了门,手里的这把钥匙也是拿错了别家的钥匙。
在我的床上,夏若和一个男人光条条的抱在一起,大汗淋漓,显然是才经历了一场巫山云雨,而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竟然是是聂吟!
我呆站在那里,头疼让我觉得,这只是我的一场噩梦,醒来,眼前的一切污秽都会消失,于是,安静的闭上眼睛,不知怎么的,眼角还是淌下一行泪,许是,这梦真心是太伤人了……
耳边一阵嘈杂的声音,带我再睁开眼睛时,床上真的没有了光条条搂在一起的人了,夏若穿着白色的裙子,双手无处安放,眼神有些惊恐,时而抬头看看我,尔后便低着头看地板。聂吟更显得局促不安,抓了抓头发,手又放下,叹了口气。
他们俩谁也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回来,而我更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居然和我的好朋友上了床!而且是在我的房间,我的床……
头疼的要炸掉般,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模糊了眼前那对男女的样子,我无力的扶着墙壁,缓缓滑蹲在地上,想大声喊出来,想大声问问为什么?可头疼的让我无力发作,只想尽快模糊他们的样子,这样就可以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过,就可以等眼前在清明时,他,聂吟还是聂吟,是我爱了五年,不顾一切而来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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