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
噢……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抓着一个拖把为他拖地也是非常不应该的行为啊她又不是他家保姆用得着那么认真努力么因此现在是要将拖把放回阳台停止这已经做了一半的“工作”吗
就见傅恬静两手撑着拖把在客厅中央踌躇时简奕之已经将手里的袋子放下随之抬头一眼看见她在发呆他沒再继续往前走而是斜靠在橱柜边
“拖完客厅就先进來做饭吧”如同他们交往的那几年他自然而然地对她吩咐道
他还真当她是他的保姆了么傅恬静脸一绷唇一动就要说出拒绝的话
而简奕之在这时候却似是看穿了她要说什么般薄唇轻启先下手为强吐出三个字
“我饿了”
他可是真的饿了而不是在忽悠她除了那点早餐他今天什么都沒吃到现在胃早就已经空荡荡的了如何能不饿呢
“那……好吧”垂下脑袋终究还是妥协
不对不对傅恬静告诉自己自己现在并不是在妥协只是可怜这个胃不好的男人一天沒吃饭了不然她才不会再为他做饭呢如此说服了自己后她觉得心里开朗了许多便又移动拖把继续拖地
再一次认真地拖地的她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此刻唇边挂着得意笑容的简奕之眸中闪过示弱得逞的精光
看來他这是抓到她的“弱点”了而她似乎危险了……
在傅恬静拖完了客厅进到厨房忙碌今晚的晚餐时简奕之却悠闲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他喜欢这种感觉洗手间里传來洗衣间运作的声音厨房里传來抽油烟机轰隆隆的声音而靠在沙发上的他整个人说不出來的慵懒终于在经历了几个月的间隔后他再一次享受到了这种大少爷的待遇屋子有人打扫衣服有人洗饭有人坐而他什么顾虑都沒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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