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寒渡真的想骂人啊!心却柔软得像一团棉花,捶着他的胸膛:“谁说我喜欢偷东西!”眼泪还在流,竟在说这么搞笑的事。
少年赶紧认了错:“好好好,是我喜欢偷东西,可是?惹祸精,好玩吧!”他狡黠的眸色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那么潋滟的光,那么明亮的光。
他的嘴唇再次压了下來,这是他最熟悉的一个游戏了,乐此不疲,游刃有余。
他们不再说话,话是多余的,眼泪也是多余的。
他紧紧拥抱她。
她几乎陷在了他的身体里。
她的腰肢如水草一般柔软,摆动,那么妖娆。
……
她忽然孩子气地推开他:“先办正事吧!”
“嗯,再沒有比这个更正的正事了!”在他的眼里,能让惹祸精高兴,就是最正的正事了。
她佯作怒色:“我说真的!”
他立刻投了降:“好!”他亲昵地凑在她的颈窝里深深闻一口,像个采花贼:“好香!”
她的脸红了,滚烫,心怦怦跳。
月色再次躲进云层,少年的吻又排山倒海地席卷过來,怎么吻也吻不够,仿似饿了八百年的小兽,又或是渴了八百年的鱼……
后來到底是怎么将那块玉佩栽赃给林以修,是怎么趁着夜色出城直奔北灵山,又是如何再次神不知鬼不觉避过侍卫的耳目回到山上……一切的一切,都是混沌的,都是迷糊的,像在做一场梦。
包括在毒发时间应该发作却沒有发作这件事,她也忘记了。
如一个初恋的少女,她的脸上始终洋溢着某种幸福的光芒。
赶回北灵山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起來等着看日出了,彼时,天还沒亮,有一条红色的金线浅浅地画在深蓝的天幕上。
所有人都看出,这两人出去一趟,再回來,已是多么不同。
若是往常,邱寒渡不会那么依恋地将头靠在聂印的肩上,可此时,她跟平时一样安静,却像只小鸟般依偎在他的身旁。
脑袋轻轻歪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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