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笑,表面却还是绷得住:“王爷,你若安好,我不打扰……”
“扰都扰了,你扰得还少吗?这会子撇得这么干净!”他贴着她,闻着她的发香,心怦怦跳,却不敢乱动,怕一动,惹祸精又离他老远。
邱寒渡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穿越千百年,竟然遇上个这样的难題,不可解,完全不可解,她离开他,便会死,不离开他,又不想耽误他的人生。
沉沉睡去,头埋在他的怀里,很温暖。
半夜,他起來加柴,不让火熄灭,轻手轻脚,怕吵醒她,再回去,躺在她的身边,低头,看她,心里竟然丝丝作痛的感觉……仿佛,她不属于这里。
那个早晨,她从半空掉下來,她到底是怎么掉下來的。
他善于算计,却算不出他和她之间的距离。
以为很远的时候,却那么近,近得他发誓下辈子还要找到她。
以为很近的时候,却那么远,远得咫尺身旁,哪怕像如今这样紧紧拥抱,也无法确定,她真的愿意当他的女人。
就算不是孩子的问題,他也不敢确定,这个凉薄的女人肯一生一世跟着他。
丧气极了。
他揉揉她的发,很怜爱的动作,再次抱紧她,入眠,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这么静静抱着她,享受这片刻温存。
他们是否要在这儿过一辈子,四周是茫茫的大海,沒有船只,能怎么办,他会很多东西,偏偏忘了学造船。
邱寒渡倏然睁眼,眸色清亮:“我会造船……”她半梦半醒,也一直在想如何离岛的事。
明明心有灵犀,聂印却有些不爽:“半夜不睡觉,就在琢磨怎么离开我!”
“我造船,当然是和你一起走!”邱寒渡奇怪地盯着少年英俊的脸庞:“难道你不想离开这里!”
“不想!”闷闷的,赌气。
“我就不信你想在这儿过一辈子!”邱寒渡纳闷了。
“我就想在这过一辈子!”聂印也不知道生的哪门子气:“睡觉!”胳膊搭过去,横在她的胸前。
挺舒服的,他偷笑。
孤岛,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