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交待:“别动啊!等我回來给你弄!”一边走,一边解开衣衫,扔在岸上,纵身一跃,一个优美矫健的姿势,就那么跃入湖中。
微风吹动,空气是香的,花是香的,树是香的,人也是香的……
邱寒渡悠悠地睡着了,从來沒有这么平静过,从來沒有这么舒服过,仿佛千百年來最最安心的一觉,连梦都沒有。
不,还是有梦的,梦里,有个墨衫少年一直在她身边,从來不曾远离。
梦里,再不会有安远乔。
等她醒來的时候,就看见围着几片叶子的男人,**着上身在她身边也睡着了。
他小麦色的皮肤,在金色的阳光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睁着眼,静静地看他。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唇角勾出个漂亮弧度:“醒了!”
“嗯!”她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我的脸,可以洗了!”
他指了指她的身旁:“你换了衣服再去洗脸!”他说完,就起來了,直直走向不远处,他的衣服也正晾着呢?
瞧这小日子,就算是正式过上了。
邱寒渡看了看旁边,干净的衣服,叠得很整齐,就像在家里,放在床头边上一样。
她扭脸,见少年已消失不见。
她有些恋恋不舍地脱了树叶做的衣裳,这衣裳其实清凉透了,她换上干净衣衫,衫上有些破洞,衣摆处也被她扯了一截做绷带。
不过还能凑和。
她掬了一捧水,洗净脸上的糊糊,触手处,只觉清凉润泽,肌肤水嫩嫩的,连那些伤口都不再火辣辣的疼。
一身墨衫的英俊少年,斜斜倚靠着大树,悠然,潇洒且干净:“惹祸精,饿了沒有!”
“饿!”她扭脸,盈盈一笑:“真饿了!”
他走过來,弯腰抱起她走进花海:“我们找东西吃去!”
“我要吃肉!”
“不准吃动物!”
“那我们去捕鱼!”
“好……”英俊少年爽快地答应着。
她呲牙,难道鱼就不是动物,不过嘴里沒说出來,只怕一说出來,连鱼也沒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