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曹宇言道:“柴桑失守,孙权定会调集兵力夺此重镇,三分之势只怕从此有变啊!”
曹宇皱了一下眉毛,疑惑道:“先生此言何意?”
徐庶并未答话,反而问道:“东吴之变,将军以为是好是坏?”
曹宇思索了一下,答道:“依学生来看,若论眼前局势,似乎与吾等无关,但长远而论,若蜀国蜀将而下,再破东吴,一家独大,则对魏不利!”
徐庶呵呵笑道:“将军此言差矣!将军可曾想过,若吴蜀对垒,魏国未尝不可分一杯羹也!”
“啊?”曹宇听得更加糊涂:“就算两国对阵,吾等远离阵线,长安兵力丝毫未动,又有刘封、魏延等人驻守,满伯宁更是堵死了潼关通道,一时间无机可乘啊!”
徐庶笑着摇摇头,走到一旁的案几上用手指蘸着茶水写了两个字!
曹宇惊道:“吾与东吴交好,如何能够此时用兵?”
徐庶笑道:“自古水无常形兵无常势,两国交战,兵不厌诈!吴蜀联合多年,最终还不是你攻我伐,不得休止!将军此时不动,时机不可再得!”
曹宇闻言沉默不语,眼神不住变换,半晌才下定决心:“先生金玉良言,学生已然明白,明日便上朝奏明圣上,请旨出兵寿春!”
徐庶抬手阻止曹宇,言道:“此事不可急于一时!今陛下年幼,新临朝政,朝中虎狼之臣眈视于侧,若将军劳师远征,若朝中有变,鞭长莫及矣!”
曹宇闻言又是一惊,忙拱手道:“若非先生提醒,险些陷入水深火热当中,但机不可失,大好的机会就此放弃不成?”
徐庶抿了一口清茶,言道:“将军新任要职,建功立业之心老夫尽知,但大丈夫当审时度势,有所为有所不为,扬州之事,未必要大将军亲自前往,可乘此机会举贤任能,收买人心!”
曹宇忙道:“学生愚钝,还请先生指教!”
徐庶言道:“前大将军曹真之子曹爽为人谦虚谨慎,深有谋略,有其父之风,将军可推荐其为征南将军,带扬州之兵取寿春!如此不但抱得大将军让贤之恩,又能为国出力,一举两得也!”
曹宇闻言喜道:“先生之言如醍醐灌顶,学生受教了,只是昭伯未有统兵经验,会不会有所差池?”
徐庶摇头道:“将军休要忘记扬州统兵之人乃是五子良将之一的张颌老将军,有他在,无忧矣!”说到这里他又提醒曹宇:“听说刚候张辽其第亦在彭城,将军不防一并表彰,朝中之人见将军如此顾念老臣,自然对将军有爱戴之心!”
曹宇听得连连点头称是,暗想若不是自己冒险救下徐庶,那会有今日这般如鱼得水?想到这里突然想起司马懿,心中一冷,连忙问道:“先生,吾等计议,只怕那司马懿也得到消息,不知他会不会亲自前往扬州!”
徐庶淡笑道:“将军只管放心,司马之心与将军相似,若将军尚在洛阳,司马便不会领命出征,无需多虑!”
曹宇自然听得出徐庶这番话的弦外之音,想起自己刚才的孟浪,没来由出了一阵冷汗,暗自庆幸中拜别徐庶,准备第二日早朝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