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
他沒想到她会摔倒,神情有一瞬间的呆愕,但是他很快便反应过來,转身狠狠地将手中的毛巾丢进水盆中,用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水花溅了一地。
他板着脸孔向外走去,“既然妳不想走,那我走!”
他搬去了湖心岛,他原來的住处。
并且派了守卫,严令不许她接近。
北风呼啸中,他走出院门。
远远地,便看到她站在九曲弯桥的另一端,一盏大红的灯笼下面。
恍惚中,他仿佛又看到她站在奈何桥头的情形。
心中,是说不出的懊悔。
如果不是他这么执着地一定要她陪他來转世投胎,说不定她会在地府做一个单纯快乐的孟婆。
见他走近,她迎过來,早就被冻僵的小脸上挂着怯怯的笑容。
“王爷,我给你缝了一件长衫……”她冻得通红的双手上捧着一个朱漆描金的托盘,托盘上,是一件黑色的长衫。
她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将这件长衫做好,他不肯见她,她只好一大早,特地赶在他上朝前拿给他。
他不耐烦地打飞她手上的托盘,托盘掉在地上,正好砸到她的脚面上。
黑色的长衫也落到地上。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沒用的事了,织锦阁的绣娘针黹的手艺比妳好多了!”他口中说着伤人的话,一脚踩上她辛苦缝制的长衫。
然后,扬长而去。
她无声地饮泣,蹲下身子,捡起自己的一片心意。
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突然间会这样对她?
她不知道,坐在轿子中的他,比她还要心痛。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他都已经这么明确地告诉她,自己不要她了,她怎么可以这么厚脸皮,就是赖在他的身边不肯离开?
“喂,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不要扔啊,那是王妃的药箱……”
颂雪在尖叫,不住地东奔西跑,试图将被侍卫丢出去的东西抢回來。
但是她一个弱女子,又哪里抢得过如狼似虎的侍卫。
很快地,属于曲陌的所有东西都给丢出了院子。
除了曲陌。
她静静地坐在桌子旁边,仿佛周遭的混乱与她无关。
秋宛尘走进來,手中,牵着一个女子的柔荑。
她有些惊讶地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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