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还没有长到可以挽发的程度,于是拿起一个白银的发箍戴到头上,发箍上镶嵌着晶莹剔透的紫水晶。
突然,她的动作一顿,看着铜镜中反射的某一点,多宝阁架子上,放着她的药箱。
她起身,走到多宝阁架子跟前,打开药箱,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圆筒状的物体藏进袖筒中,然后将药箱拎到手中,面色沉着地走出卧房。
桐花淡淡地睨了她手中的药箱一眼,“曲大神医还真是医者父母心,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你的药箱。”
曲陌冷冷地看着她,“可以走了吗?”
“可以!但是药箱不能带!谁知道你的药箱里都藏着什么东西?”
曲陌勾着嘴角,嘲讽地开口:“我的药箱里没有迷药,也没有毒药,都是治病救人的东西。”
“放下药箱!不然我要开始杀人了!”桐花毫不留情地威胁她。
她只好面色不郁地将药箱放到桌子上。
桐花得意洋洋地勾了勾嘴角,“我们走!”
院子里一片宁静,高挂的月盘撒下一片银光。
负责值夜的闪雷趴在地上,曲陌蹲下身子,抓住他的手腕给他把脉,发现他只是中了迷药,没有生命危险,不觉松了一口气。
院门外停着一辆很普通的马车,桐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王妃,请上车!”
曲陌一语不发地钻进车厢,桐花也坐了进来。
曲陌看着桐花冷静却残酷的面容,“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桐花冷笑道:“妳不用想在我口中套话,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等到了地方,自然有告诉你的人!”
曲陌微微地眯起了眼睛,虽然马车中一片漆黑,但是当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她仍然可以将桐花的轮廓看得很清晰。
“我哥他们还活着吧?”
“到了地方妳就知道了!”桐花摆明了不想和她多做交谈。
白水河是金滦河的一条支流,历朝历代,都是文人墨客喜欢聚集的地方。
十里白水河,泊着数百艘装饰得异常华美的画舫,画舫上美女如云,招惹得那些自以为风流的男子们蜂拥而来,留下自己的家当后一穷二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