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陌儿,你怎么來了?”
“爹……”曲陌中规中矩地给爹爹请安,然后笑道。“母亲怎么哭了?是不是您欺负母亲了?”
“沒有,你母亲一向都多愁善感的,平常动不动就爱掉眼泪,你还不知道她这些毛病吗?”临江王打着哈哈。“不是说你得了伤寒,正在养病吗?前几天我和你母亲去看你,你都吩咐丫鬟不让我们进房间,怕把我们老两口传上,今天怎么想起來过來了?”
“爹,哥哥和若卿的事情你们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曲陌突然冷下脸,声音冷冷地质问。
“啊,,”临江王神情尴尬地搓了搓手。“这不……是宛尘说,妳病了,怕你担心,才沒告诉你的。”
曲陌眯起眼睛,开口道:“这么说,哥哥和若卿真的也被绑架了?”
刚刚才收住哭声的临江王妃又嘤嘤地哭了起來。
临江王不耐烦地说:“妳就别哭了,你这一哭,不是让女儿更担心吗?”
曲陌扶住临江王妃的肩头,柔声道:“母亲,您别哭了,您身子不好,若是哭伤了身子可怎么办?对方既然选择了绑架,而不是杀人,就证明哥哥、嫂嫂、若卿还有柔儿对他们有用,还有利用的价值,他们肯定还活着,只要人活着,就能救得回來。”
临江王凶巴巴地说:“听见沒?女儿都说了,人肯定能救得回來!你就算不相信我和女儿,也得相信宛尘,这么多年了,宛尘什么时候让咱们失望过?”
临江王妃嘤嘤地哭道:“我就是忍不住……”
曲陌无奈地说:“爹,您好好劝劝母亲,我现在进宫一趟,去找秋宛尘问问,他到底有什么主意。”
临江王马上道:“陌儿,宛尘说了,对方现在的目标就是你,你千万不能乱跑啊。”
“沒关系的,爹,这里是内城,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禁卫军,我再带些侍卫,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的。而且,我自己也会些武功,自保应该沒有问題,我不会跟他们似的自投罗网。”
曲陌知道那封信不过是个诱饵,就像引诱胭脂自投罗网的那张字条一样。
看來他们身边不止有对方派來的奸细,而且这个奸细对他们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他们知道抓了柔儿,胭脂肯定就会自投罗网,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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