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昏头昏脑地沒有拒绝和反抗。
她真是不知道一个得了伤寒的男人怎么还会有那么大的精力,整整一夜,他都沒有放过她。
她染上了伤寒,他的伤寒却痊愈了。
好在他还有点良心,每天都按时喂她吃药,喂她喝粥。
她觉得他一定都是故意的,因为他每一次都是用嘴喂她。
她应该觉得恶心的,他吃进嘴里的东西又吐出來喂她。
恍惚记得,她在发烧的时候曾经大哭大闹,她还抓伤了他的脸。
当她清醒过來,见到他那张帅得掉渣的脸孔上有好几道红红的抓伤时,曾经有一度很是幸灾乐祸。
他却只是无奈的笑,笑容中充满宠溺。
那宠溺的眼神,让她看了以后,恨不得溺死在里面。
对他的恨,突然就淡了那么一点点。
她烧了三天,又休养了三天,终于恢复了些许精神,只是仍然觉得手脚无力,身子软绵绵的。
斜倚在贵妃榻上,隔窗看着窗外的景色,窗外,是她早已看腻的一丛竹林,唯一不同的,是房子外边的守卫多了许多,简直可以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來形容。
简直比皇宫大内的守卫还要森严。
想來,是秋宛尘怕她跑了,才叫了这么多侍卫來看着她,说起來也真是用心良苦。
她真是不懂,秋宛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在高烧的时候还一直到处奔波,她却连红梅轩都沒有力气回去。
她甚至沒有力气阻止颂雪他们将她的行李从红梅轩搬回來。
看着已为人妇的颂雪挺着小肚腩,领着小丫鬟们忙里忙外地收拾行李,她忍不住道:“颂雪,你有时间不如去医馆照顾一下闪风和闪电两兄弟,或者好好休息一下好好安胎,这些行李就不要拆开了,反正过几天我身子好了还是要搬回去的!”
颂雪娇嗔地瞪了她一眼,“王妃,妳这是说的什么话?姑爷到底哪里对不起妳?他一沒娶小老婆进门,二沒在外边养外宅,心里一直都只有妳一个,妳还有哪里不满意的?两夫妻床头吵床尾和,你都同他闹了这么久了,也该够了,不然的话也太不懂事了,外面那些人不知道多笑话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