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小……小陌儿?宛尘?”楚天照觉得自己的头痛得一抽,不由得呲牙咧嘴起來。“你们怎么來了?”
秋宛尘沉声问:“清醒沒?”
楚天照皱着一张俊脸,开口道:“头痛!”
他说着抬手想要去摸自己的头皮,但是叶承恩却及时出声道:“世子爷小心,你的头上有针!”
他赶忙把手放了下來,皱着脸道:“这么着急地把我弄醒,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秋宛尘道:“哲寒的女儿被绑架了!”
楚天照一惊,“怎么回事?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你醉生梦死的这段日子,发生了很多事。”秋宛尘把霁月王朝越海而來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楚天照抬手揉着眉心,“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想让我易容成可以接触到那个狗屁太子的人,好伺机救出胭脂母女,对吧?”
“嗯!”秋宛尘点点头,楚天照跟在他身边陪他打了十年仗,类似的事情不知道干过多少,就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才听他说了大概的情形便猜到他想要自己做什么。
曲陌这才明白秋宛尘为什么会带自己和胭脂來找楚天照,楚天照的易容术,乃是一绝。
楚天照抬手指指自己的头顶,“小陌儿,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能给我拔下去?”
曲陌无语地伸手把他头顶的银针全都拔了下去。
楚天照马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小陌儿,为什么你的针一拔掉我的头就会痛?”
曲陌好笑地说:“我刚刚一直都在用银针帮你缓解宿醉的头痛,不然的话你哪有这么快醒过來?”
楚天照犹豫地说:“要不,你再把那些针给我扎上?”
曲陌眨了眨眼睛,“头痛有助于让你清醒。”
叶承恩开口道:“王爷,夫人,请外边花厅落座,让世子爷整理一下衣裳。”
原來楚天照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丝绸小衫,而且繫带已经松掉,此时裸着胸膛,模样十分的不堪。
二人在她的招呼下來到花厅,她走去耳房里泡茶。
楚天照裹了件皱巴巴的银灰色长衫走出來,用双手按着太阳穴坐下來,“你们两个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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