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诊起脉來。
阎仇在一旁小声道:“我二叔旧时在战场上伤了大腿,因为耽误了治疗,所以伤势一直都在复发,如今又染上了风湿,每到阴天下雨便饱受痛苦,可是他受皇命在外领兵,沒有多少时间回京治疗,病情才会越拖越严重!”
良久,她细细地颦起眉头,将手收了回來,一脸认真地看着阎世宇:“将军,你这病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治好,我希望这个月你不要离开京城,更不要回到水上,水上湿气太重,不利于你治病!”
阎世宇笑道:“正好我这次回京述职,有一个月的假期,那就有劳王妃了!”
曲陌抓起毛笔,垂下头,淡淡地说:“不要叫我王妃了,我已经同秋宛尘和离了!”
“啊!”阎世宇露出吃惊的表情,本能地扭脸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就见阎仇正在冲他挤眉弄眼,显然是沒把二人和离的事情告诉他。
曲陌一连写了三张药方,推给阎仇:“第一张药方是泡酒用的,除了喝以外,每天要在药酒中泡一个时辰,第二张药方是吃的,每天一服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第三张药方是外敷的,做成膏药每天敷在以前的旧伤部位,你再按时帮你二叔针灸,大约一个月时间,应该可以好上八成,之后用第一个方子,一直泡药酒喝,喝上个三两年,也就差不多可以痊愈了!”
她说着,又写下了第四张药方,不过这张药方却沒有交给阎仇,而是推到阎世宇面前:“这里有两个食疗的配方,可以帮助水军祛除体内的湿气!”
阎世宇感激地冲她抱拳道:“多谢王……呃……夫人!”
曲陌笑道:“将军客气了!”
阎仇笑道:“既然这样,二叔,你先回家吧!我傍晚回家的时候会带药回去!”
阎世宇站起身,再次冲曲陌抱拳:“夫人,那我先告辞了!”
曲陌也赶忙站起身:“将军请莫再多礼,曲陌是医者,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
送走阎世宇,曲陌有些疲累地坐在诊间里,抬手捏住眉心,这次小产,她的体力大不如前了,很容易就会感到疲累。
其实她知道,她主要还是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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