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秋宛尘沒有再來骚扰她,他离开了红梅轩。
她心中难免松了一口气。
她无法再面对他。
每一次看见他,她都会觉得痛苦。
小产之后,她在昏迷中,记起了所有的事,前世今生,一切的一切。
包括她的本尊是灵河河畔的一株还生草。
她全部记了起來。
她记得她是怎样爱上他,记得他是怎样成了亲,记得她是为他跳下堕魂台,也记得他是怎样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上最恶毒的诅咒。
每一次看到他,她的灵魂都会痛。
她知道这是三生做的,三生在临死之前把她被忘魂汤抹去的记忆还给了她。
她很担心三生,不知道被无常君抓回地府的三生,要受到怎样的惩罚。
院门开了,一个男子走进來,略显阴柔的脸孔上,挂着明朗的笑。
看见他,男人咧开嘴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冲她挥挥手。
她还以微笑。
以前的她从未想过,除了师姊之外,会有这么多的人关心自己,为自己操心。
比如管惊天。
管惊天从关西千里迢迢來到京城,不过是想参加秋闱科考,沒想到见到她,并认出她是他前世曾经爱过的女人,因此而卷进一场麻烦,被秋宛尘踢断了三根肋骨,秋闱科考沒能及时参加,只能留在京城,等三年以后再说。
听说她和秋宛尘和离,他第一个跑了來向她献殷勤,而且是每天都來。
管惊天曾经问过她,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关西。
若是她愿意,他可以不去科考,他可以不做官,他可以一辈子做一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
但是她婉拒了。
她很无奈,因为她再也欠不起任何人的情。
一个三生,已叫她肝肠寸断。
纵使她知晓三生回去地府才是正道,若干年后,她一定可以再次见到三生,但她不喜这样的离别。
她走到桌边,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白玉瓶子,走出内室,來到花厅,看着熟稔地将大氅丢给丫鬟的管惊天,笑道:“你帮我一个忙好吗?”
管惊天还以微笑:“义不容辞!”
“你把这个瓶子带去浔阳王府,交给秋宛尘的妹妹秋若卿,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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