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兰晓蝶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有些窒息。
三天后,消息传來。
傲观柳死了。
死的时候,他在一家妓院中,正在同妓女鬼混。
据说仵作验尸的时候,戴了好几层蒙面巾,还戴了手套,生怕沾到他的身体被传上花柳病。
根据妓女的口供,來杀傲观柳的,是一个蒙面的杀手。
除了秋宛尘等人,沒人知道这件事情是兰烟溟干的。
兰晓蝶的婚事自然作罢。
半个月后,兰烟溟來将兰晓蝶接回了兰陵王府。
红梅轩中。
一道纤弱的身影端坐在书桌前,手上捉着毛笔,正在奋笔疾书。
一色的蝇头小楷,端庄秀丽。
百世行医,她不知道治疗过多少人,但每一世的所见所闻都不一样,每一世她都会学习到新的医术,新的药方,发现新的草药。
所以她必须要趁着现在记忆还清晰的时候记下來,留给阎仇,留给柔儿,也算是她这做师父的一番心意。
门轻响,却沒有脚步声。
她微微地颦起眉头,本能地察觉到有人走了进來,却不是丫鬟。
内室厚重的棉帘被掀开,俊朗的男子出现在她眼前。
她的眉头颦得更深,一股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你又來干吗?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应该回去陪晓蝶!”
“妳该知道,我之所以会娶晓蝶,都是因为妳!”他柔声说着,踩着徐缓的脚步走到书桌旁边,伸手,自她手中拿过那支毛笔,在笔洗中清洗之后,挂到笔架上。
“天晚了,上床去休息吧!”
“你娶了她,就该善待她!”她恼火地瞪了他一眼,重新自笔架上拿下那支毛笔,蘸了墨。
他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扬起宽大的袍袖,一道劲风拂过,毫不留情地点中了她的定身穴。
她恼怒地瞪着他:“秋宛尘,你到底想干吗?我已经跟你和离了,跟你再也沒有关系了,我用不着你來管!”
他却不由分说地绕过书桌,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抱了起來。
他抱她上床,将她安置在床上,他替她脱衣裳,在她恼怒的眼神注视中,很温柔地把她身上的外衫一件件地褪下,只余一袭月白色的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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