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陌……”他惊慌着,伸手去扶她。
她却已经自行站了起來。
她的步履依旧蹒跚,踉踉跄跄地走到大殿的正中央,仰头看着阎君的塑像。
塑像是木雕的。虽然雕刻得不似地府阎君真正的模样,但其威严却不容小觑。
她缓缓地跪下,却沒有跪在柔软的拜垫上,而是直接跪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曲陌……”他着急地蹲到她身边提醒她:“你身子不好,不能再受寒,快起來!”
她却对他的声音充耳不闻,只是将一个头重重地磕到了地上:“曲陌恭请阎君现身,请阎君大发慈悲!”
“曲陌……”他听到她额头碰撞地面的声音,就仿佛有一柄锤子在敲击他的心脏。
曲陌再次磕头,他无暇多想,伸出手去,让曲陌的额头磕到了他的掌心上:“曲陌,别磕了,你想见他,我替你找他出來!”
但曲陌却恶狠狠地把他的手推开,又是一个头重重地磕到了地上:“曲陌恭请阎君现身,请阎君大发慈悲!”
他突然站起身,恶狠狠地瞪着庙中阎君的塑像:“如果你不想让我去地府找你,就马上给我滚出來!”
庙中突然多出一个人,阎君依然是一身深色的冕服,头戴珠冠,很不高兴地瞪着他:“本君忙着呢?一大堆案子都在等着本君亲自审理,叫叫叫,叫什么叫啊!”
曲陌发现阎君竟然现身,以膝代脚,膝行了几步,來到阎君面前,又是重重的一个头磕下:“阎君大人,求您慈悲,告知曲陌,三生现在怎么样了!”
这些日子,她从未忘记三生。
她早就想來城隍庙找阎君问个清楚,但身子却一直都不好,前几日,她甚至连下床的力气都沒有,这才拖延到了今天。
阎君见到她,不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竟然放下身为阎君的高贵身段,蹲了下去。
他看着她额头上的淤青,苦笑道:“三生身为阴神,私入人世间,已是大罪,再加上扰乱阴阳,如今被锁在百丈崖受风寒之刑!”
曲陌小小地吸了一口气,她听三生同她讲过,地府的百丈崖,是专门用來惩罚犯错的阴神的地方,在那里,会有利刃一样的风刮在阴神的身上,将他们切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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