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顿时就着起大火,丽妃惨叫着,翻滚着,但是她身上被泼了煤油,火势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压灭的。
柳惠娘抱着肩膀冷冷地说:“跳湖啊!跳进湖里就能灭火了!”
丽妃无暇细想,一翻身扑进冰冷的湖水中。
柳惠娘转身,将冰冷的视线一个一个地落到那些妃嫔的身上,每看到一个人,那人便是一副缩脑藏头的模样,恨不得躲到人群后边不被她看到。
她冷笑着开口:“本宫这辈子有三个最重视的人,第一是浔阳王妃,第二是太子,第三是皇上,谁让这三个人一时不痛快,本宫就让他一辈子不痛快,妳们最好给本宫记好了,若是妳们想斗,可以,文斗武斗随妳们挑,不过妳们最好都冲着本宫來,别对本宫这三个最重视的人下手,不然的话,本宫让她一家老小都跟丽妃作伴去,还有一件事妳们最好给本宫记住,本宫沒进宫的时候就敢在锦怡公主脸上刻下‘恶妇’两个字,别逼本宫在妳们脸上也刻字!”
所有的嫔妃都噤若寒蝉,沒人敢开腔,柳惠娘今日大发雷霆,着实把她们吓着了。
丽妃身上的火已经灭了,挣扎着游到岸边,正想爬上來,柳惠娘却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到她头上,把她又踹进了水里。
“來人……”柳惠娘阴沉着嗓音,唤來一个太监:“去通知内务府,丽妃娘娘不慎落水,溺毙!”
在曲陌的要求下,临江王妃接了她回家去休养。
本來秋宛尘不肯的,但是却敌不过她冰冷的眼神,她只是一句话也不肯讲,只是那样冰冷地看着他,他就不由自主地妥协。
好在两座王府离的近,他随时都可以过去看她。
只是最近的她越來越叫他难以琢磨。
她的脸上再也沒有了笑容。
她一直在发烧,初冬的湖水,冷得沁人,在那样的湖水里浸了那么久,不发烧倒是奇迹,更别提她是怀着身孕的时候跳进的湖水中,她的孩子就是因为冰冷的湖水而小产的,女人的身子本就畏寒,尤其是怀孕的女人最是受不得寒。
偶尔烧得昏昏沉沉的时候,她会感觉到身边有人,她知道是他,他总是趁着她熟睡的时候偷偷的溜进她的房间,陪她躺一会儿,然后在她醒來之前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