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好几次,我都以为她要死掉了,我实在是不忍心,暂时,我也只有饮鸩止渴这个法子!”
“陌儿,瘾症……是沒有解药的!”柳惠娘终于决定把一盆凉水泼到曲陌的头上。
曲陌忽然就沉默起來,她当然知道瘾症是沒有解药的,她只是觉得若卿还那么年轻,同她一般的年纪,却要受这样的痛苦,实在是让她心疼,所以才会努力想办法。
她怀里的小奶娃突然哇哇地哭了起來。
“呀,,他尿了!”曲陌轻声笑起來。
奶娘赶忙过來把小智渊接走去换尿布。
曲陌抖了抖身上被画了地图的裙子:“这小家伙,尿了我一身,他自己倒哭起來了!”
柳惠娘也笑道:“去换件衣裳吧!”
“不用了!”曲陌无所谓地说:“童子尿又不脏,一会儿就干了!”
柳惠娘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妳的肚子还沒动静!”
曲陌的脸突然红了起來。
柳惠娘察言观色,看出她的神情不对劲,不由得问道:“莫非妳有孕了!”
曲陌一脸的羞涩,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呀,!”柳惠娘惊喜地问:“妳告诉秋宛尘了沒有!”
曲陌摇摇头:“本想告诉他的,可是却出了皇后的事,我怕他分心,就沒说!”
“这么大的喜事,怎么可以不告诉他呢?”柳惠娘说着,扬声道:“楚楚,过來!”
楚楚小跑着从外边跑了进來:“师父,什么事!”
“去找妳师叔公,告诉他,妳师叔有身孕了!”
曲陌赧颜道:“师姊……”
“呀,!”楚楚听了以后一双星眸不觉闪闪发光地望着曲陌平坦的肚皮:“师叔妳肚子里也有小娃娃了吗?是小师弟还是小师妹!”
柳惠娘瞪了她一眼:“哪來这么多废话,还不快去!”
“哎,!”楚楚答应了一声,飞一样的跑掉了。
柳惠娘道:“既然妳如今有了身孕,以后妳不用经常往宫里跑了,千万别累着,我的身子已经沒有大碍了,智渊的身子我也会顾,只要妳调养好自己的身子就行!”
曲陌点点头,又同师姊拉了一会儿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