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着怀中的小智渊,小智渊哭得眼泪八叉的好不可怜。
过了一会儿,小智渊终于停止了哭声,小脸蛋不停地在她的胸口上蹭啊蹭的。
“糟了,智渊饿了,奶娘呢?”曲陌见到小智渊的举动,马上知道他的肚子饿了,赶忙四处去找奶娘。
南诏玲珑一路飞奔,回到自己的秘密据点,她知道身后有追兵,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回到这里会让追兵找到自己的姊姊。
但是她却无处可去。
她知道,一旦自己落到这几个男人的手中,只有死路一条。
“有敌人,全都出來迎敌!”她大声嘶吼着,把自己的手下全都叫了出來。
四个身形枯瘦的老头子如鬼魅一般出现在院子里,这四个老头长得一模一样,身上也全都穿着一模一样的灰色布衫,须发皆白,很显然有些年纪了。
他们手中全都拿着一种仿佛月牙的奇形兵刃,听到南诏玲珑的命令,毫不迟疑地飞身迎向四名追兵。
南诏玲珑一路闯进地牢,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姊姊会逃出去,她更不相信那些人会找到姊姊,她把姊姊带到庄子來的时候,一路上都用了可以破坏掉猎犬嗅觉的药粉,就算是最优秀的猎犬都不可能找到姊姊。
进了地牢,她忽然愣住,然后咬牙切齿地露出狰狞的表情。
柳惠娘的手脚上和腰上全都栓着铁链子,整个人呈大字型被禁锢在墙壁上,神情委顿。
该死的。
她果然上当了。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人,竟然有同她一样出色的易容术。
但是南诏玲珑沒有时间懊恼,她手脚麻利地从墙壁上拿起一盏油灯,吹熄灯火之后将灯油泼到柳惠娘的身上,又拿起一支火炬,站到柳惠娘身边。
当她做完这一切的时候,秋宛尘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而且顺手把地牢里的两名守卫给砍死了。
“别过來!”她沉声说着,刻意地将手中的火炬向柳惠娘的方向挪了挪:“她的身上被我泼了灯油,如果不想她被烧死,就出去!”
秋宛尘神情一紧,将手中的宝剑还鞘,沉声道:“南诏玲珑,妳最好别做傻事,她死了,妳也活不了!”
南诏玲珑冷哼了一声:“就算我放了她,我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