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说,最重要的是掩盖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等一下!”秋宛尘听了他的话,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仔细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开口道:“沒错,这个人是在掩盖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他的脑筋急速转动,思索着这一连串事件之间的联系:“能对左相下手的,只有他身边的人,这个人听说陌儿能解冰蚕蛊,于是易容成我的样子去刺杀陌儿,结果被我府中的侍卫追到左相家的别院,我府中的侍卫还闯进了左相家九小姐的房间,看到九小姐正在洗澡!”
“但是根据陌儿所说,九小姐早就死了,最近出现在左相府中的九小姐应该是假冒的,好吧!那咱们就來假设,此人易容成了九小姐,对左相家的人下蛊,最后又把真正的九小姐的尸体搬了出來,用以脱身!”
“之后,这个人又易容成了京都府尹的模样,吩咐人把左相家所有中了冰蚕蛊的人都集中到前厅,一把火烧了以后,又易容成京都府尹小妾的样子,最后來刺杀京都府尹!”
秋宛尘分析到这里,一脸疑惑神情地摇了摇头:“我也赞成你说的,一个擅长易容的人,最重要的是掩盖掉自己存在的痕迹,而放火,是最好的掩盖痕迹的方法,可是这个人到底想要掩盖什么?我到现在都沒有想明白,如果她想掩盖自己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在她行刺曲陌失败以后,就已经暴露了,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对方是一个擅长易容的人,最后的这把火,你不觉得有些画蛇添足吗?”
听他这么一分析,楚天照也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不禁认真地思索起來。
良久,他才开口道:“我觉得这个人似乎是在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她刺杀京都府尹,是为了把左相家人集中放在前厅的这件事情推到京都府尹身上,如果今天不是正好曲陌在,线索到这里就断掉了,所有的人都会以为,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同京都府尹有关。虽然我们知道京都府尹是被人灭口,但是却会追错方向,因为我们只会去查背后的指使者,却不知道他是被陷害的!”
他说着,深吸了一口气,又道:“这人分明就是想给左相一家灭门,如果不是宛尘从火场里抢出了几个人,如果沒有曲陌出手医治京都府尹,这个人的计策已经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