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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呢?”她抬眸问。
马上有一个丫鬟递上一小醰烈酒,她把酒醰接到手中,沉声道:“宛尘,帮我把刀子拔掉!”
秋宛尘毫不迟疑地照做。
曲陌紧接着将整醰烈酒倒到府尹大人的伤口上。
府尹大人的眉头一皱,忽然睁开眼睛。
秋宛尘见到他清醒过來,赶忙问道:“陈大人,你为什么要叫人把左相家里中了冰蚕蛊的人集中到前厅!”
“我沒有……”府尹大人茫然地说着,突然扭脸四下看了看,当他看到一旁的小妾时,情绪突然激动起來。
他吃力地伸手指着那名小妾:“贱……贱人……为何杀我!”
“我……”那小妾无端端遭到指控,吓得浑身发抖,满脸惊慌的表情:“我沒有……我沒有啊……”
府尹大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睛也悄然阖上。
曲陌神情平静地从药箱里拿出一瓶伤药,一股脑地倒到府尹大人的伤口上。
“细白布!”随着她的话音,一匹白布递了过來。
她沒好气地瞪了一眼捧着细白布的丫鬟,暗道这丫鬟也太笨了,这么一大匹布,她怎么往伤者身上裹,于是开口道:“宛尘,帮我撕一条下來!”
秋宛尘动手帮她撕了一长条细白布,然后帮她扶起府尹大人,给府尹大人把伤口裹了起來。
府尹大人的正妻听到夫君指责小妾对他行凶,顾不得形象,扑过去揪住小妾的头发,便是一记耳光:“妳这个臭**,老爷哪里对不起妳,妳竟然对老爷下如此狠手!”
“我沒有……我沒有……”那小妾委屈得呜呜直哭。
“夫人,先不要发怒!”曲哲寒走过來,将那名小妾从大夫人的手中救了下來。
小妾怯怯地躲在楚天照的身后,哭着说:“老爷最喜欢喝我亲手熬的银耳汤,所以我一直都在厨房里,是听有人说老爷出事了,我才赶过來的,真的不是我……”
“还敢狡辩,老爷都说是妳了,不是妳还能有谁!”
曲陌在一团混乱中给府尹大人把了一下脉,然后松了一口气,抬手用衣袖抹了一把汗,才抬起头,对秋宛尘道:“只要好好休养,府尹大人应该可以度过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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