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解药终于配出來了!”
她在温泉房里忙碌了将近一个月,终于被她培育出了几朵莲花,再加上其牠的香料,经过极其复杂的工艺,做了一盒解药出來。
秋宛尘本來正在桌边看奏折,闻言站起身,爱怜地用指腹轻抚着她愈见消瘦的脸庞:“辛苦妳了!”
“不辛苦!”曲陌用力地摇了摇头:“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左相家吧!”
“现在!”秋宛尘忍不住笑起來:“小傻瓜,现在都半夜了,还是等天亮了再去吧!”
“现在去吧!”曲陌央求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直都不踏实,总觉得要有事情要发生!”
“真拿妳沒办法!”秋宛尘无奈地准备妥协。
却见闪风快步走了进來:“王爷,不好了,巡城兵马司的人來报,左相府中着火了!”
“什么?”秋宛尘本能地和曲陌对视了一眼,手牵着手向外跑去。
这个时候着火,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二人也沒有费事地去马厩取马,这个时间,马匹身上的鞍韂早就取了下去,再装上需要花不少时间,还不如他们施展轻功來得快。
距离左相家还有很远,便可以看到一股浓烟直冲天际。
浓烟下,是橘红色的火焰,不停地吞噬着建造房屋的木料。
二人连门都沒走,直接飞身上了路边的一座围墙,沿着围墙來到左相家的院子,就见着火的地方只有前厅。
不少衙役手上拎着可以装水的器皿,正在奋力救火。
他和曲陌跳下围墙,随手抓住一个衙役,用力吼道:“怎么会着火的!”
那衙役认出他,战战兢兢地说:“不……不知道啊……”
“左相他们的‘尸体’呢?”
那衙役哭丧着脸,伸手指着着火的前厅:“白天的时候,府尹大人说,把所有的‘尸体’都集中到前厅來,结果傍晚刚把尸体搬來,现在就着火了,真是邪了门了,前厅里根本就沒有点烛火,怎么会着火呢?”
“所有的!”秋宛尘心思转动:“那别院的尸体呢?”
“也搬來了!”
“该死!”他用力地将那衙役掼倒一边,狠声咒骂着,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