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二人下了车,柳惠娘好奇地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我在京城附近置办的宅院!”南诏玲珑沉沉地说着,率先走到门口。
宅院的围墙上用木头垒了一个瞭望台,台子上有人,随时注意着四周的动静,见到南诏玲珑,马上吩咐门里的守卫开门。
柳惠娘跟在南诏玲珑身后,走进去,看到这里的守卫全都穿着统一的青色劲装,一个个神情彪悍,不过沒有再问问題。
南诏玲珑带她走向后院,走进一个光线阴暗的房间。
房间的床榻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南诏玲珑轻声道:“姊姊,却看看卫儿吧!他得了怪病,见不得光!”
“卫儿!”柳惠娘激动地走到床边,伸手去拽床上那人的被子。
就在此时,南诏玲珑突然对她出手,一指点上她的定身穴。
她察觉自己被点了穴道,不禁大怒:“玲珑,妳这是干什么?还不快点把穴道给姊姊解开!”
“呵呵呵呵……”南诏玲珑呵呵冷笑了几声,嘲讽道:“妳真的以为他是卫儿!”
床上的男子掀开被子,穿上鞋子站到地板上,冲南诏玲珑躬身抱拳:“国师,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南诏玲珑冰冷的眼神从柳惠娘身上扫过:“把她身上的衣裳脱了,然后锁到地牢去!”
她顿了一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她的手筋脚筋都挑了吧!别让她跑了!”
那男子答应了一声,上前动手脱掉了柳惠娘身上的衣裳,只给她留了里衣。
南诏玲珑慢条斯理地将柳惠娘的头饰和耳环一一摘了下來,包括她手腕上的手镯,手指上的戒指,一样不留。
柳惠娘见到她的举动,惊怒交加,知道自己上当了,也猜到她要做什么?忍不住道:“玲珑,妳听姊姊的,别做傻事,妳骗不过皇上的!”
“我沒打算骗过皇上,不管有多像,一上床,就什么都露馅了!”南诏玲珑咯咯笑着,坐到梳妆台前,散开自己的头发,拿起黄杨木梳,慢吞吞地梳理着自己的三千烦恼丝。
“只要能骗别人就行!”
她从镜子里看着好像木头人一样站在身后,任凭那男子摆弄的柳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