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不会把她怎么样,有本事,你们连朕一起废了,不然,就该干吗干吗去,左相死了,赶紧给他买口棺材埋了,少在朕这里闹事,惹急了朕,休怪朕不顾母子之情!”
“皇上……”太后震惊地看着他,简直不敢置信他会对自己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兰陵王妃见妹妹说不出话來,赶忙站出來道:“皇上,你怎么能和太后这么讲话!”
傲仲轩不耐烦地说:“姨妈,朕的忍耐是有限的,你们都干过什么?自己心里全都清楚,谁的手上沒有几条人命,先皇的后宫那么多妃子,其中不乏比母后年轻的,为什么到现在,全都死了,二十年前的莫氏家族,又是怎么败的,不需要朕一件件地全都说出來吧! 朕给你们留着面子,别自己不要面子!”
“皇上,干吗动这么大的肝火!”柳惠娘突然从屏风后边走了出來,顿时将南宫一族的人全都吓了一跳。
傲仲轩站起身,快步迎了过來:“妳过來干吗?快回寝宫去,这里有朕,朕不会叫妳受委屈的!”
“皇上!”柳惠娘悠悠下拜:“臣妾听说左相死了,特地前來瞧瞧,沒想到臣妾竟然成了杀人的凶嫌,臣妾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贱人,少要巧言令色,妳还我弟弟命來!”兰陵王妃突然飞身过來,一掌拍向柳惠娘的肩头。
傲仲轩神情一变,闪身插入到柳惠娘和兰陵王妃之间,抬手就想替柳惠娘接下这一掌。
“皇上小心!”柳惠娘看到兰陵王妃的手掌突然变成了黑色,一声轻叱,一把推开傲仲轩,然后交错双手抓住兰陵王妃的两个手腕。
兰陵王妃一掌打空,还沒來得及换招,就觉得两只手腕仿佛被两只铁钳抓住一般,随即,手腕骨一阵剧痛。
柳惠娘神情肃杀,捏碎她的腕骨之后抬起脚來踢中她的小腹,竟然将她踢飞了五、六丈,身子重重地跌在了左相身边。
兰陵王看到爱妻竟然受此重创,目眦欲裂,大声呼喝着,冲过來就想跟柳惠娘拼命。
而柳惠娘身子轻松地一转,身形诡谲地从他面前失去了踪迹,他猛然间失去了攻击的目标,正站在原地发呆,就觉得一股大力击上自己的后心,好像一只大马熊一般向前冲了几步,然后一头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