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然后打湿了毛巾,用力地擦拭着自己刚刚被吐了一脸口水的地方。
秋宛尘看到她将自己的皮肤擦得都红了,赶忙从她手中抢下毛巾:“别擦了,再擦脸就破了!”
一个小宫女捧上一只珐琅盒子:“王妃,这是奴婢的面霜。虽然比不上王妃所用,但也是从宫中的内务府领來的……”
秋宛尘面无表情地从托盘里抓过珐琅盒子,打开盖子,递到曲陌面前。
曲陌蘸了一些,在掌心抹匀,然后擦到脸上。
秋宛尘挥了挥手,几个小宫女全都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
曲陌本能地意识到他想问她什么?沒等他问出來便开口说道:“左相的确是中了冰蚕蛊!”
“冰蚕蛊!”秋宛尘听了以后不觉有些皱眉,对于这种邪门的东西,他一向都很厌恶。
曲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抬步离开茶房,径自回到议事大殿中。
从后角门走进去,就见到柳惠娘依旧站在屏风后面,抱着肩膀,勾着唇角,一副莫测高深的神情。
就听傲仲轩冰冷的声音传了进來:“朕再说一遍,你们沒有证据最好不要乱指控,菀妃若想杀人,就绝对不会否认,而且她沒那么傻,杀了左相,却留下你们这群人在这里闹事,斩草除根的道理,她不会不懂,再说了,她如今名是左相的干女儿,她有什么理由杀了左相,杀了左相,她又有什么好处!”
太后突然老泪纵横道:“皇上,事已至此,很多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哀家也不再瞒你,哀家娘家本是南诏人士,三十年前,在暗夜王朝还沒有一统天下的时候,哀家是南诏国的护国神教五毒教的护教圣女,左相是教主,南诏当时继位的是女帝思雨,女帝思雨狼子野心,图谋暗夜王朝的基业,于是就派了我们來到暗夜王朝,以**惑先皇让哀家入宫为妃,好伺机刺杀先皇!”
秋宛尘和曲陌听到这里,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然后对视了一眼。
就听太后继续道:“但是哀家深爱先皇,不忍对先皇下手,女帝思雨又在十八年前,派了她的亲生女儿……”
“太后……”傲仲轩突然举起右手,制止了太后的声音,然后似笑非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