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快进去歇着,可千万不要累着!”
虽然太后这么说,但是柳惠娘和曲陌仍然冲她施了个礼,这才转回内室。
“太后,您跟朕进來!”傲仲轩冷着一张俊脸,带着太后走进寝殿里边。
“咦,这不是玉容吗?”太后讶异地看到躺在门口那张罗汉床的小公主:“她怎么了?这脸色……怎么看起來像是中毒!”
傲仲轩一把掀开小女儿身上的被单。
太后嗬的吸了一口冷气,厉声骂道:“皇上。虽然玉容是你的亲生女儿,但是男女有别,你怎么能……”
接下來,她的声音便因为震惊而吞回了嗓子里:“这……这……”
她看着小孙女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大片瘀痕,震惊得说不出话來。
“还有呢?”傲仲轩冷声说着,走到床边。
坐在床上正在上药的仙容,忙不迭地扯了柳惠娘给她的那件衣裳,遮住自己的身子。
但是傲仲轩却一把将衣裳扯掉,露出仙容光裸的后背。
“母后……”傲仲轩森冷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來的一般:“您能不能告诉朕,她们是公主,锦怡也是公主,为什么锦怡可以肆无忌惮,四处横行,而她们两个却浑身都是伤!”
太后再次被震惊,终于忍不住心中的震撼,开口道:“这到底是谁干的!”
“她们是公主!”傲仲轩蓦地拔高了嗓音:“在这个皇宫里,还有什么人敢对公主下此毒手!”
太后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好了,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当心把菀妃吓到,若是小产可怎么是好!”
“皇上,您能不能先出去,我还沒有给公主上完药呢?”一旁的雪饶手上捧着一盒清香扑鼻的药膏,不高兴地瞪着皇上。
整个皇宫里,大概只有她和楚楚两个敢这么跟皇上说话。
傲仲轩果然转身走出了寝殿,坐到花厅的桌子旁边生起闷气。
柳惠娘挺着一颗大肚子走到太后身边,轻声道:“太后,两位公主年纪都不小了,过几年都该嫁人了,若是身上一直伤着,到时候被夫家的人看见,终究不太好!”
太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依妳之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