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她难产了!”
“哦!”曲陌略一思忖,便开口道:“阎仇,剩下的病人交给你了,莲心,帮我把药箱拿出來,闪电,把马车备好,大婶,妳先别哭了,我马上跟妳回家去看看!”
那村妇听她这么一说,马上破涕为笑:“多谢,多谢!”
曲陌走到柜台旁边,对正在抓药的胭脂道:“胭脂,给我拿一瓶保胎丸!”
胭脂从货架上拿了一个白瓷瓶子递给她,小声道:“这瓶药五两银子,可别忘了收,还有车马费也要二两,妳这间善堂再开下去,早晚关门大吉!”
曲陌好笑地瞥了她一眼,沒说话,转身接过莲心拿过來的药箱,抬步向外走去,同那村妇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闪电驾着马车停在了台阶下边。
“母亲,上车吧!妳家在哪里跟我的车夫说一下!”曲陌同那村妇一同上了马车,村妇跟闪电报了地址。
村妇的家离这里不远,也就三条街,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小院落。
到了以后,曲陌和那村妇走了进去,闪电留在外边等候,偶尔曲陌也会为因为病重沒法去医馆看病的人出诊,每次闪电都是留在外边等候。
西边的一间厢房里不停地传出女人喊痛的声音,声音十分的凄惨。
曲陌在村妇的带领下向那间厢房走去,來到厢房门口,那村妇打开房门,却后退了一步对曲陌道:“大夫,妳先请!”
曲陌抬步走进去,但是刚进去,便觉得有一股劲风袭來,她不觉吸了一口凉气,身形急退,便想退出这房间,但耳边紧接着响起一个有些熟悉的嗓音。
“曲陌……”
她本能地愣了一下,后退的动作顿时变得有些迟缓,只是这一瞬间,那股劲风已经点上了她的穴道。
旋即,房门被关上了,村妇大声说:“大夫,妳先给我儿媳妇看着,我去烧水!”
屋子里的床榻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肚子扁扁的,根本就不像是要生产的迹象,此时,那女人正在卖力地喊痛。
曲陌一脸平静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子,,管惊天。
“抱歉!”管惊天笑的温文儒雅:“曲陌,我想了很久,到底要不要这么做,最后我决定了,还是尝试一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