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能不能告诉朕,妳想怎么帮楚楚报仇!”
柳惠娘低头,声音中依旧有笑意,但是说出口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她打了楚楚二十板子,臣妾杀她二十个人!”
傲仲轩无语地望着她。
她蓦地扬起脸孔,目光清澈地望着他:“皇上可是还念夫妻之情!”
傲仲轩不自在地撇过脸:“别胡说,朕能跟她有什么夫妻之情,朕若跟她有夫妻之情,也不会七、八年都沒进过她的寝宫了!”
“皇上不阻止臣妾吗?”
傲仲轩认真地将眼神移了回來:“朕阻止,妳就不会去做了吗?”
柳惠娘笑着说:“沒人能阻止臣妾,皇上也不行!”
傲仲轩叹了一口气:“妳想要多少人马!”
“臣妾为什么要用皇上的人马,这是后宫的事情,不过是一群女人的事情,皇上的人马可是要留着做大事的,不应该搅合到女人堆里來,臣妾有臣妾的法子!”柳惠娘一口拒绝了皇上的好意。
“惠娘!”傲仲轩不悦地皱起眉头:“妳现在可怀着身孕呢?不宜动武!”
“臣妾又沒说亲自动手!”柳惠娘抬手,揉开他紧锁的眉头:“臣妾得留在宫里,好好地安胎,给皇上生个小皇子!”
曲哲寒的伤渐渐好了,刚能行走,便每天都來医馆报到。
她知道哥哥是什么意思,胭脂在医馆里负责抓药,哥哥可以借着抓药的机会同胭脂讲几句话。
曲陌也不管他,由着他一天到晚的赖在医馆里,而且有他在,医馆的生意无形中好了不少,都是他带來的病人,据说那些病人都是皇城八千禁卫的家眷。
他不止把人家都带來看病,还负责抓药付账,服务一条龙,一时间,临江王世子在皇城之中威望甚高。
曲陌每每想起秋宛尘同她讲这件事时无奈的表情就想笑。
曲哲寒这段日子做小伏低。虽然沒能取得胭脂的谅解,却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地把女儿收买了过去,糖衣炮弹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对于一个只有九岁的小女孩都是无敌的武器。
如今的寒烟柔不再一口一个仇人了,而是一口一个“爹爹”,每一次都能叫得曲哲寒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