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菀妃娘娘,内务府派人给娘娘送熏香來了!”
曲陌忍不住和柳惠娘对视了一眼,柳惠娘轻声道:“请进來吧!”
那小宫女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带进來一个小太监,这小太监满头大汗,神态慌张,手上托着个朱漆的托盘,托盘上是一个巴掌大的珐琅盒子,盒子的做工十分精致,一看就是御用之物。
这小太监进來之后,噗通一下便跪到地上:“菀妃娘娘,不好了,楚楚姑娘出事了!”
柳惠娘顿时便坐直了身子:“楚楚出了什么事情了!”
那个小太监垂着头道:“回娘娘话,刚才楚楚姑娘去内务府领丝线,结果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丽妃娘娘,丽妃娘娘自己往楚楚身上撞,然后摔碎了一块玉佩,硬说是楚楚冲撞了她……”
“什么?”柳惠娘听她说了事情的经过,焦急地追问:“那楚楚现在呢?”
小太监怯怯地说:“丽妃娘娘让她罚跪,她不肯,丽妃娘娘就让侍卫抓了她,说是要带去内务府打她板子!”
曲陌闻言攸地板起一张俏脸,出声骂道:“这种事情你不去跟皇上说,跟娘娘说什么?若是娘娘动了怒,滑了胎,你担当得起吗?”
“陌儿,妳别骂他了,皇上今天出宫了,说是四皇叔身子不好,他去探望一下,丽妃肯定是打听清楚皇上今天出宫,沒法给我撑腰才敢动楚楚的!”柳惠娘趿了鞋子站到地上:“伊人,给我更衣!”
伊人求助地看向曲陌。
“师姊!”曲陌着急地说:“师姊,妳的胎相不稳,不宜走动啊!”
“管不了这么多了!”柳惠娘径自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草草地自行挽了个简单的如意髻,然后随便找了根玉簪子插进发髻中。
发现伊人傻呆呆地站在那里,沒有去给自己拿衣裳,于是冷下脸:“伊人,还不赶紧给我把衣裳拿來!”
曲陌无奈地说:“师姊,要不我去看看吧!”
“在宫里,以妳的身份,只有吃亏的份,搞不好回头帮不了楚楚,再把自己搭进去!”柳惠娘淡淡地说着,扭脸瞪了一眼伊人:“是不是我现在使唤不动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