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宛尘抬手,用力捏着自己正在抽痛的额头,喃喃地说:“看來我真是太宠妳了,不但宠得妳沒有一点女孩子应有的矜持,甚至自私,霸道,无法无天!”
他出征那年,这个妹妹才四岁,一直丢给临江王妃來照顾,十年间,他几乎沒有回过家过,也沒有见过这个妹妹,所以心中难免对她有所愧疚,以致于他回朝以后,对她的一些很过分的所作所为都视而不见,甚至从未想过管教她。
“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吓吓他……”
“來人……”秋宛尘沉声喝道:“带小姐回去,从今天开始,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几个丫鬟怯怯地走过來,连拉带拽地将秋若卿给带走了。
秋宛尘看向靠在临江王怀中小声饮泣的王妃,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临江王夫妇对自己和妹妹恩重如山,妹妹却害得人家唯一的儿子自戕,他自觉无颜面对二老,如今只能盼着曲陌可以妙手回春救回曲哲寒。
转天一大早,秋宛尘独自一人來到医馆,曲陌还在照顾曲哲寒,曲哲寒虽然被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却需要她日夜看护。
曲哲寒这次玩大了,那一刀正中要害,若非是曲陌在,怕是这条命就交代了。
医馆的大门已经打开,胭脂手上抓着一把大扫把,正在打扫门口台阶上的尘土,听到马蹄声,她扬起头,然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秋宛尘下了马,将马拴在马桩上,慢吞吞地走向她。
胭脂看着他,紧抿着嘴唇沒有讲话,她已经知晓了此人的身份,就是他,领着兵马灭掉了她的国家,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和他说什么?
“我还以为妳会离开!”看到她仍在,秋宛尘忍不住为好友松了一口气。
胭脂看着他的冰冷眼神中增添了一抹嘲讽:“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同你的王妃签了五年的佣工合约,若是离开,岂非是违约!”
秋宛尘忍不住笑起來:“妳对我的敌意似乎蛮大的!”
胭脂不屑地撇了撇嘴角:“若是有人灭掉你的国家,杀掉你的亲人,你会比我对那人的敌意还大!”
“不如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