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陌一路冲回京城,一直到进了城门,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
站在京城繁华的街道上,她突然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
从她进京的那一天开始,便是坐在马车上,后来进了王府,她依然是坐马车,至于出城去给兰宫秋治病,依旧是坐马车。
对于街道,她一点都不熟悉。
自嘲地笑笑,她找了行人打听浔阳王府,得到指点之后,她才失魂落魄地向自家王府的方向走去。
搞不好她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不认识自己家的女人。
不知为何,兰宫秋那落寞的神情总是在她眼前萦绕。
仿佛,她真的应该认得他。
突然,一只手从路边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被吓了一大跳,本能地甩开了这只手,扭过脸去,却看到一张熟悉且惊愕的脸孔。
“陌儿,妳怎么了?”秋宛尘疑惑地望着她,看着她脸上失魂落魄的表情,微微地皱起眉头。“我叫了妳好几声,妳怎么都不理我?”
曲陌紧张地抬手揪住领口:“对不起,我……我没听到……”
秋宛尘轻轻地发出一声叹息,从怀中摸出一条手帕,为她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十分冷静地问:“妳的药箱呢?”
这个女人,真的不知道让他说些什么才好,他知道她今天上午要去给兰宫秋看病,现在正是她应该回来的时间,如今她人在这里,药箱却不见了,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若他还猜不到她有事,就白给她当相公了。
“呀——”她经他提醒,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这才发现手上空空如也,平常不离身的药箱竟然不在手边,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急着离开兰宫秋的马车,好像把药箱忘到车上了。
她的脸蓦地红起来,哭丧着脸瞧着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秋宛尘笑笑,拍拍她的肩膀:“行了,什么都别说了,下午我去替妳拿药箱,以后再想看病,让他自己到医馆来看。”
“医馆?”曲陌莫名其妙的。
秋宛尘扭脸,冲着路边挑了下下巴。
曲陌扭头一看,眼眶突然有些湿润,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走到了被火烧掉的那间医馆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