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一条亵裤,清洗干净,并用熨斗烫得平平整整的,让颂雪收进柜子里。
忽然间便有些无聊,一个人坐在桌边,双手撑着下巴,想着要不要把新收的徒弟阎仇叫来,让他从太医院里拿些珍藏的孤本医书给她看看。
“王妃,杜伯来了。”门口负责传话的小丫鬟走进来禀报。
“快请!”曲陌赶忙站起身,来到外边的花厅。
杜伯从外边走进来,身上一袭青色的长衫,干净利落,手上拿着一张红色的礼单,杜伯如今已经六十多岁了,不过身子还很硬朗,而且对曲陌十分恭敬。
进来后,杜伯先向曲陌抱了下拳,这才双手捧上礼单开口道:“王妃,有个自称名叫管惊天的携带重礼求见。”
“管惊天?”曲陌露出疑惑的表情,她似乎不认得这个人。
杜伯补了一句:“他说他是关西的小郡王,特地来谢王妃的救命之恩。”
“啊——”她轻呼,突然间想起来半个多月前的那位突发盲肠炎的关西小郡王,只是,这个时间秋宛尘不在家,她一个女人不晓得应不应该见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子。
杜伯垂首站在下边,静静地等待她的吩咐。
曲陌接过礼单翻看了一下,当她看到礼单中那些礼品的名字时不禁吓了一大跳,几乎被一口口水呛到,这些礼物……也太贵重了吧?
她思忖了片刻,还是决定见他,于是道:“杜伯,请他去前厅喝茶,我马上就过去。”
“是!”杜伯答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去。
曲陌来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裳和头发,这才离开自己的院子,向会客的前厅走去,手上不忘拿着那份礼单。
来到前厅门口,她便看到一个身穿姜黄色精绣长衫,腰系玉带的男子端坐在客座,男子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相有些阴柔,一头长长的黑发高高地在发顶束了个马尾,根部用一枚白玉发箍箍着。
听到她的脚步声,管惊天蓦地扬起头,曲陌发现他的瞳孔似乎缩了缩,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有些微微的怯意。
管惊天站起身,唇角含着温和的笑意:“王妃,多日不见风采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