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石头上,而是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她没有抗拒,而是伸出小手捧起他的脸,审视着他,突然好奇地开口:“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事情能吓到你。”
他不解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露出纳闷的神情:“怎么这么说?”
“师姊小产,你很害怕。”曲陌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观察所得,果然见到秋宛尘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白。
“你心里是不是还爱着师姊?”她定定地锁着他的眸子,眼神中,不知不觉透出一抹狠戾。
她并非是吃师姊的醋,只是为自己不值,若是他一直心中有师姊,那她岂非是太蠢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爱上这个只会背叛自己的男人。
秋宛尘突地失笑,只是那笑看起来有些悲凉,他在她逼人的眼神中缓缓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可怕:“雪衣……就是小产而死!妳师姊……和雪衣长得一模一样……”
他有些困难地继续道:“看到她小产,我仿佛看到雪衣小产一般。”
“所以,你仍然忘不了雪衣,忘不了你前世的妻子,对吗?”他对前世的她如此执着,她应该是很开心才对,但不知为何,她就是开心不起来。
“我的确忘不了雪衣,忘不了我前世的妻子,但是我敢肯定,妳师姊绝对不是雪衣的转世!”他突然笃定地说出这样的话,反而让曲陌有些怔住。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曲陌忍不住问。
秋宛尘苦笑:“就算雪衣转世一百次,也不可能练出妳师姊那么高的武功!”
放眼暗夜王朝,他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能和他打得旗鼓相当的对手,更别提一个女人,所以他本能地察觉到柳惠娘有问题。
如果说从前,他还曾经怀疑过柳惠娘是否雪衣转世,那么如今,他绝对有理由确定,柳惠娘跟雪衣绝对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因为一个人无论转世多少次,灵魂深处的东西都不会改变,雪衣对于武功,本就没有天分。
就像他,他本是战神降世,打仗他拿手,若是让他整天同一堆草药打交道,他便会觉得烦了。
在这荒郊野外露宿了三天,柳惠娘的胎儿终于保住了,众人开始慢慢地赶路,花了两天的时间,才来到附近的镇子上,包下一间客栈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