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宛尘迅速地开口道:“我没伤到她,她怀孕了,怕是要小产。”
“什么?”曲陌闻言大吃一惊,赶忙抓起柳惠娘的手腕给她把脉,然后一脸焦急地说。“没错,师姊的确怀孕了,而且有小产的迹象,秋宛尘,你快把我师姊抱到马车上去,师姊现在必须马上安胎。”
秋宛尘赶忙按她所说抱起柳惠娘,将柳惠娘放到马车上。
曲陌拿出银针,隔着衣裳,在柳惠娘身上一连扎了几十针,然后从药箱里取出笔墨纸砚,匆匆写了一张保胎的方子,递给在车外等候的秋宛尘,严肃地说:“你马上去距离这里的城镇,用最快的速度把药抓回来,除了药以外,还有药锅,一个时辰之内,药必须煎好,不然的话,师姊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秋宛尘答应了一声,也没骑马,而是施展轻功飞奔而去,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曲陌回到车厢里,拿出手帕,帮师姊擦着脸上的汗,埋怨道:“师姊,妳怀了身孕,怎么还跟秋宛尘动手呢?”
柳惠娘苦笑道:“我以为他真的把白叔抓了,陌儿,这孩子……会不会掉?”
曲陌握住她汗湿的手,安慰道:“师姊妳放心吧!我一定会保住妳的孩子。”
柳惠娘大口大口地呼着气:“我就是因为发现自己怀了这孩子,才不敢留在京城,宫里的女人……太狠了,她们容不下我,更容不下我的孩子。傲仲轩做梦都想让我帮他生个儿子,我怕走漏了消息,这孩子会保不住,才出此下策的。陌儿,我要是难逃此劫,妳帮我告诉傲仲轩,下辈子我再来找他……”
曲陌忍不住哭道:“师姊,妳别说话了,孩子不会有事的,妳也不会有事,妳把力气留下来,好好休息。”
“师叔,师叔,水烧开了。”车厢外响起雪饶的声音。
曲陌脱下身上的大氅,盖到柳惠娘的身上,然后打开车厢的门,就见雪饶和楚楚拎了一桶冒着热气的热水,可怜巴巴地站在外边。
看见她,雪饶抽抽鼻子,惨兮兮地问:“师叔,师父会不会死?”
“别胡说!”曲陌冷声呵斥道。“妳们师父好着呢?死不了。”
说着,曲陌把水桶拎到马车上,重新关上马车门,把柳惠娘身上的银针拔掉,然后脱掉柳惠娘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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