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反而同人动手,最后又被人伤了心脉吧?”
兰宫秋不动声色地说:“姑娘这望闻问切中的望字诀练得不错,不过在下已经病入膏肓,实在没有什么救治的必要了。晓蝶,妳帮我留二位贵客在此用饭,我累了,需要休息。”
说罢,他神情冷漠地转身回了卧房。
“五哥……”兰晓蝶懊恼地追了进去,试图说服兰宫秋,但是很快便被兰宫秋从卧房里赶了出来。
她一脸颓然地望着曲陌,扭捏道:“对不起,陌儿,我五哥的性子太倔了。”
“没关系。”曲陌无所谓地劝慰她。“他是病人,病了那么久,难免心情不好,咱们走吧。”
“还是吃了饭再走吧。”兰晓蝶讷讷地说。“都中午了,我去叫福妈做些好吃的。”
曲陌想了想,扭脸看着秋宛尘,笑吟吟地点点头:“也好!”
入夜,曲陌无所事事地拿了针线坐在灯前,在绣一方帕子,洁白的丝帕一隅,盈盈已经有了一朵小雏菊的样貌,嫩黄的颜色,恁地显眼。
秋宛尘坐在她的身边,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她低垂着头的模样,眼神眨也不眨。
“你和兰家那位五少爷有过节吧?”突然,她抬起头来,扬眸望着他,目光中尽是了然。
他讶异地扬了扬眉梢:“怎么会这么问?”
“感觉!”曲陌笑笑,重新低下头,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活计上。“他不想让我看病,并非是真的不想让我看,只是因为你是和我一同去的,他不想让你知道他的病情。明天,我会自己再去拜访他,这次不许你跟我去!”
“曲陌!”秋宛尘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看着她的目光也有些深沉。“听我的话,这个人很危险,离他远点!”
“对我而言,他只是个病人!”曲陌淡淡地说着,拒绝的意思很明确。
“他是一个危险的病人!”
曲陌好奇地问:“那你和我说说,他到底怎么危险?”
秋宛尘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他的伤,是我打的!”
曲陌讶异地扬起脸孔看着他:“你打的?”
秋宛尘挑唇一笑:“十四年前,朝廷选拔文武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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