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师姊,若她不想法子成全了他们,就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所以,哪怕她再难过,哪怕她再不想看到秋宛尘,这趟京城之行也必须要去。
寂静的夜里,城隍庙里却灯火通明,无数盏油灯燃着,香火缭绕。
只是没有人。
被秋宛尘砸坏的判官像已经被清理掉了,不过城隍庙里还有阎君的塑像。
秋宛尘站到阎君的塑像跟前,拍开手中那醰酒的泥封,将酒往阎君的塑像身上泼,泼完了,才轻轻地开口:“这么耍我,很有意思吗?”
阎君的塑像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毫无反应。
秋宛尘忽然挑唇一笑:“你是在报当年我把地府砸了的仇吧。”
他还记得,当年他死掉以后,不肯回归天界,反而硬闯进地府,要阎君交出雪衣,阎君不肯,他就把地府砸了个一塌糊涂,还把阎君揍得鼻青脸肿。
几千年过去了,这家伙依旧在记仇,所以才会这样折磨他。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支红色的蜡烛,烛芯燃着:“你要是再不出来,我说到做到,我会把暗夜王朝所有的城隍庙全都放火烧了,让你这辈子都吃不到香火。”
忽然,秋宛尘眼前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身穿一袭深色袍服,头上戴着珍珠串成的珠冠,生得异常白净年轻,而且长相十分俊美。
秋宛尘笑道:“你终于肯出来了。”
“哼!”阎君孩子气地把脸扭到一边,没好气地说。“大晚上的,忙着呢?你找我干吗?”
秋宛尘换上严肃的表情:“到底谁才是雪衣的转世?”
“我不告诉你!”阎君高高地扬起下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这么耍我有意思吗?”
“活该,谁叫你打我来着,你还把我的地府都给砸了,别以为你是我哥就能欺负我,本君不怕你。”
秋宛尘眯起眼睛,身上杀气迸现:“你不怕我再砸你一次地府?”
阎君冷声哼着:“那你得先死了才行,看你现在的样子也舍不得死,我警告你,上一次你没有返回天庭复命,父皇十分生气,要不是看在你是他亲儿子的份上,早就削了你的神籍了,还能让你在这里跟我嚣张。”
秋宛尘沉默了一会儿,随手把手里的蜡烛丢到地上,洒在地上的烈酒接触到火苗,顿时腾地燃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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