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她在平常经常出谷的那条路沿途两旁的树枝上繫了显眼的红布条,搞不好今天真的会迷路,然后冻死在这山谷中。
屋子里突然响起男子低沉的嗓音:“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蓦地回头,便看到一双晶亮的眸子,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
“这里是迷神谷!”她有些惊奇,根据她的推断,这男人身上的伤应该至少要到明天早上才会醒的。
她给他留纸条,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
“妳又是谁?”
“我叫曲陌!”她简单扼要地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想了想,又道。“是个郎中!”
“怎么写?”他有些强势地追问。
“弯曲的曲,陌生的陌。”
“曲陌?”秋宛尘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随后道。“我叫秋宛尘!”
“喔。”她对他的名字不甚感兴趣,缓缓地站起身道。“你醒来多久了?”
“刚刚才醒来!”
“哦!”她的语言一次比一次精炼,她累坏了,话都不想说,但仍然走到床边左边,伸手给他把脉。
她的手冷得像冰,搭在他的腕脉上,有种沁人的寒意。
他忍不住仔细地打量起她。
她长得不是顶美,不够艳丽,也不够娇柔,却很耐看,小巧精致的一张脸孔,尖尖的下巴,眉若远山,大大的眼睛,琼鼻高耸,嘴唇总是喜欢轻轻地抿成一线。
他的心不禁怦然一动,他忍不住想起前世的雪衣,他记得,雪衣就喜欢做这样的动作,雪衣总是喜欢将漂亮的唇瓣轻轻地抿成一条线,然后含着几许羞怯的目光望着他。
他注意到她头上的一支簪子,很普通的白玉簪子,簪头是朵梅花,下边垂着长长的流苏,鹅黄色的流苏,跟雪白的玉簪子搭配在一起,有种令人心弦颤动的优雅。
他有些激动,恍然想起,雪衣仿佛也有一根这样的白玉簪子,长长的流苏垂在她雪白的颈子上,他总是看得失神。
忽然间,他的喉咙一哽,眼眶里便情不自禁地溢出几点泪花。
她注意到他眼角的泪,不觉有些吃惊地问:“痛?”
他惊觉自己的失态,赶忙抬手,尴尬地将眼角那不争气的几滴眼泪抹去,含糊地说:“是啊!有些痛!”
她莞尔,好像没有想到,他这样的男子竟然也会怕痛。
突然,她的神情有些愕然,心中不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