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不知哪个鼠辈教出来的!呵呵呵呵……”黑暗中人似乎太闲了,周洛很不得抱住他亲上两口,真是太及时了!周洛算是穹庐散人的隔世传人,这家伙等於骂穹庐散人是鼠辈,琰是绝不会容忍的。
果然,冲天的火光一闪而起,漫天黑雾瞬间散去,隐隐听见黑暗中人惨叫一声,遁去。两人乘坐的木船也化为灰烬,周洛抱着李卓掉到冰冷的湖水中。
“呸!”周洛吐出口中呛进的湖水,故意的,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琰的一句话让周洛几乎吐血,“这种货色,把龙鳞盾放出来就搞掂了!”怎么又忘了!唉,论真元强度,如今周洛还强过琰,可战斗力根本没法比,真是悲哀啊!
明湖游艇管理处今天也是够倒酶的了,一天之内,毁了两条船。
“怎么又是你?”下午周洛的出色表现让别人记住他了。收钱的大婶一口咬定是周洛在船上擅自引火造成的事故,周洛必须负全责。周洛也有自知之明,不愿在这事上纠缠,先不论是不是自己的错,照实说出去谁信哪!认了,不就是赔钱的事吗!
“一万五千元”大婶面无表情的说。
“什么!”周洛一下火了起来,“你们抢钱哪!这么一条破船一万五?直接抢银行得了!”
“先生,看见没有,明湖开发管理委员会的证明,每艘游船价值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如有损坏照价赔偿。”下午莫明其妙未能发挥的管理员们围了上来,大婶的面孔越发趾高气扬。
“大姐,对不起,是我们的错。可是你看,我们身上没这么多钱,要不把身份证压这,明天一定把钱补上,您看行不?”周洛还想上前说话,被李卓死死拉住,只好,算了!
“小子!还是你女朋友懂事,今天算你运气……”大婶的嚣张气焰让周洛恨不得一拳打烂她的猪头,真打起来谁怕谁呀!可李卓一反常态,不但好话说尽,把身份证压上(周洛的),还主动写了检查、悔过书等等,态度好得没话说。周洛看了就郁闷,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人啊?
“你有什么要跟我说?”上了车李卓也没给他好脸。
“其实不用把身份证压那,对那种人客气什么呢?”周洛也憋了一肚子气。
李卓注视着他的眼睛,突然“扑哧”笑了起来,“你还当真了呀?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那么好欺负?这件事你别管了,我自有安排。”
“那还有什么?”周洛不明白了。
李卓板起面孔,“船上的事是怎么回事?”
“船上的事?我也不知道呀。”
“滋”车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李卓将车停了下来,转头怒着周洛,“你不知道?那个骷髅……”李卓的脸色有些苍白,“你怎么打碎的?后来起火又是怎么会事?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李卓眼圈一红,趴在方向盘上抽泣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周洛手忙脚乱的安慰李卓,好半天才将她哄了回来。“说,怎么回事?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李卓指着周洛的鼻子,眼里还挂着泪珠,嘴上却带着笑。娇俏的模样让周洛心动,抱着她吻了下去。两人一阵缠mian,李卓挣开周洛的手臂,俏脸还带着微红,更加妩媚动人。周洛又想凑了过去,被李卓挡开,“快说,别想含糊过去。”
“我爸过生日前,我买了一块玉……”对於李卓,周洛不想隐瞒,可是刚说了一句,就被琰冰冷的打断,“不许告诉她!”“为什么?我相信她!”“我信不过!”琰冰冷的表明了态度,不再理睬周洛。周洛只好尴尬的一笑,“又买了一本书……”
“你在说什么,到底是买玉还是买书?”李卓眼中露出怀疑的目光。
“本来是买玉送给我老爸,结果看到一本书我就买下来了。”周洛急忙辩解,“你听下去就知道了。”周洛告诉李卓的版本和跟老爸说的差不多,所不同的就是扩展了得到的法术,不仅仅是药方。
“那玉呢?”李卓还是有些怀疑。“早送给我老爸了。”周洛庆幸没说是什么玉,他是真的送了个玉鼎给老爸。
“那湖上的是什么人?”
“我也不太清楚。”周洛将同盟的事和妙徼向他透露的有关有人要对付李副省长的事说了出来,并且推测事件与湖上袭击有关。
李卓听了不由为李副省长担心。
“放心吧!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岳父大人伤着!”周洛信誓旦旦的说。
“谁要嫁给你!”李卓一脸娇羞,轻捶了周洛一拳,整个人轻轻依在周洛胸前,半响才道:“周洛。”
“嗯”
“我也要学。”李卓抬起明亮的双瞳,期待的望着周洛。
“好的。”周洛没有犹豫。
“真的?”李卓的语气充满了惊喜。
“当然,你是我老婆,不教你教谁?”周洛认真的注视着李卓说。李卓兴奋的献上香吻,两人再度热吻起来。
“事情开始在一周前,有人向李副省长寄来血书。按照规定,我们委托公安机关调查发件人,但都没有结果。目前省厅已经立案侦查。”李书梁的秘书焦朴陈介绍着情况。
“我们可以看看吗?”
“可以,公安厅将血书拍照取证后存档了,我这里有照片。”焦朴陈找出一张14寸的放大照片,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暗红的字迹和诡异的图案,“如果要看原件就要到公安厅去了。”
照片布满上扭曲的图案,下方写着四个充满煞气的血字“天绝一线”。李卓的手颤抖起来,周洛连忙扶住他安慰道:“没事的。”焦秘书对於李卓的表现颇不已为然,李卓看在眼里,也不跟他计较。如果不是昨晚的亲身经历,对於这种血书她同样不屑一顾。李卓抬起头说:“我要见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