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太子颜面,林颐谨慎的只允许姬灵风一人跟随,其他人统统守在寒灵院之外。
寒灵院的正厅座上,璇灵抖着手中的一张纸,纸上娟秀的小篆写道:“本宫知道岳侧妃恩宠无人能敌,但是……”但是之后便没了后文,本来没什么的几个字,但在刘宁眼里却是十足的嘲讽,什么叫岳兰依的恩宠无人能及,想当年她也是整个太子府最得宠的女人。
这句话一看让她更加不服气,彼时岳兰依看见这样的话便更像只斗胜的鸡一般更加高傲的讥讽刘宁。
这就直接造成了司马清进来时看见两拨人扭打在了一起,而身为太子妃的易璇灵却端坐在高位上瞪大着看似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底下的好戏。
“你们一个个好兴致啊!整日里无事可做是吧?”司马清忍了很久的怒气一齐爆发,平淡无波的脸在众人看来更是阴森。扭打在一起的两拨人瞬时放开了手,一见是他们又爱又怕(当然此刻怕更多一些)的司马清,立马细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吓得都不知道请安了。
打架的两个主角一个衣衫残破,一个发髻歪斜,乍一看去,不堪入目。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水清扶着易璇灵急急忙忙的给司马清行了个里,璇灵依旧是沉默的将头埋得低低的,只不过这一回是因为偷笑罢了。
“你是怎么管理东宫的,竟然让她们当着你的面像泼妇一样大打出手?”司马清气愤的一把将地上璇灵娇小的身子拎了起来。
璇灵急忙敛去脸上的笑意换上一副惊恐不已的模样,双手双脚近乎蜷在一起,眼神时不时的瞟一瞟司马清,整一副受伤小鸟的模样。
一声怒吼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怔,齐齐跪倒在地:“参见太子殿下。”
话毕,岳兰依急忙起身依偎到司马清的身侧,双眸含水的诉苦道:“殿下,您要给臣妾做主啊!刘宁仗着有太子妃娘娘撑腰便不把臣妾放在眼里,方才当着太子妃的面对臣妾百般折辱,太子妃娘娘亦坐视不理……”
一席话说得刘宁的脸顿时煞白,砰地一声瘫坐在地上直喊着:“臣妾冤枉啊!明明是岳兰依她言语相激,此刻却恶人先告状啊!请太子殿下明察。”
司马清的脸越发的黑了,以前她们之间各有矛盾他是知道的,但也只是背地里使出一些小绊子,从未像今日这般大张旗鼓的扭打在了一起,还好今日不曾有外人,否则他着脸可丢大发了。
想到这里,眼神又瞄到了半蜷缩着身子的易璇灵,火气不打一处来,似乎她们打架的事是因她而起的一样。
“都给本宫滚回自己的院子去,侧妃扣除两个月的例银,侍妾扣除一个月例银并禁足一个月。”司马清沉声的宣布着在场这些女人的下场,在东宫,禁足即意味着打入冷宫,除非奇迹,否则很难再入得太子的法眼。司马清瞅了瞅易璇灵,依旧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本想着直接将她打入冷宫,却又惦记着父皇的交代,思索半晌之后才道:“太子妃处理东宫内务不善,禁足两个月,奉银照旧。”